終於得到回應的男人哪裡甘於就這麼抱著,馬上推開一點距離。一手託著她的脖頸,一手環住她纖細的腰...
低頭親了下去...
倆人唇齒間都是酒香,唯一不同的是,有別於她的經驗老道心態平和,他...激動異常。
第一次這樣深入淺出的品嚐她的柔軟,因為愛,讓這份親密接觸變得燥熱難耐,只想要更多...“流殤~”這聲呢喃,從喉嚨裡溢出來,莫名帶著酒醉後的磁性和誘惑力...
感到女人的顫抖,男人的大手更加過分,無師自通。順著纖細腰肢遊移到屁股,然後是大腿...彷彿要把她所有的曲線描摹一遍...
他剛要說,“流殤給我...”卻不想話還沒出口,女人忽然推開他掙扎站起,“等會!”
然後在男人慾求不滿中,她在屋裡走來走去,終於,找到床頭那邊有筆墨紙硯,她走過去。
十分認真的取出紙攤開來,在上面刷刷的寫了一封協議,拿起檢查一遍,然後吹了吹墨汁,彎起嘴角,拿著狼毫筆轉回來...
在司銘玉呆愣中,遞給他,“給你,簽字畫押後,咱們就辦事兒!”
“什...什麼啊?”司銘玉本來都半醉酒狀態了,一聽協議倆字,一下子精神了。把利益看的這麼重的男人,你要動他蛋糕,他肯定敏感啊...
字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
大意是,今晚過後,司銘玉甘願把赤鳶國送給心愛的女人曲流殤,永生永世不後悔。落款:曲流殤,某年某月。空出的位置,是給他簽字的。
這下子,司銘玉的酒徹底醒了。
抬眸,對上眼前的笑意盈盈,絕色傾城...“你要我,愛美人不愛江山?”
曲流殤勾起紅唇,“可以嗎?”
男人盯著她的眼,半晌沒說話。
倆人就這麼僵持著,就看這份愛值不值錢了。
曲流殤暗藏的意思是,江山都可以送給我,我才信你的真心。
她這其實就是無理取鬧。是可有可無,才會開這樣大的玩笑。果然,司銘玉沒有馬上回答她,收起協議,情緒不明,“你給我一天時間,我明天告訴你!”
這話說完,曲流殤鬆了一口氣。
早就預料到了不是嗎?
這麼做,只是在避免倆人醉酒後,一時興起幹了錯事。
卻不想,她的嘆息刺激了司銘玉。在曲流殤的驚訝中,展開那張協議,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還從旁邊的暗格中拿出玉璽,就這麼當她的面,明晃晃的拿出來,蓋上代表赤鳶皇的印章。
然後,筆擱下,玉璽收起,協議遞給她,說的理直氣壯,“好了,辦事吧!”
這麼痛快,讓曲流殤十分狐疑的反覆檢查了所有...沒什麼不妥啊。精明不吃虧的樣子,看在一樣精明算計的司銘玉眼裡,覺得好笑極了。他一把勾住她的脖子,聲音狗賴的不行,“協議簽完,你以後想甩我可就不厚道了!”
“什麼?”曲流殤怎麼有種上當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