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的是,這樣的女人,難怪會引得無數英雄豪傑拜倒。子非魚豈知魚之樂?只有成為魚之後才知道,這女人有毒,沾染了就欲罷不能。
他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去穿衣服,但還是把曲流殤驚醒了,她不解咕噥,“今日怎麼起那麼早?”
男人穿好白色繡金長袍,回的無奈,“我要出去找差事做了,否則怎麼養活老婆孩子...”
曲流殤側身,柔順的黑髮披散,將她的臉包裹的極小...
本就不會老的容顏,這樣一襯托更顯出幾分孩子氣,讓本打算勤奮自強的男人忍不住緩緩走近,坐下。
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龐,俯身親了親,“我這就去開城門了,通知你的人進來吧。”
這話說的曲流殤喜出望外,一下子坐起來。白色的寢衣鬆鬆散散露出大片美好。男人眼神動了動,破天荒的沒有邪念,抬手給拉了拉,輕笑,“怎麼?幸福來的太快?”
女人傻傻的點頭,“嗯!”
男人眼睛酸澀,站起身背對著她,“流殤,從今後,你不是大俞皇太女,我也不是西邸二皇子。我只是個普通的丈夫,想給妻兒更好的生活罷了。所以...”
曲流殤能理解他的糾結,連忙順著,“是,是,以後絕不逼迫你與哥哥們為敵。只要求你做個好丈夫,好父親。”
眼裡閃過狡黠可惜男人看不見。心裡想的是,不過是個說法而已,我只要看到實質。實質就是,百花城馬上就是我的啦。心裡高興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剛好被自我傷感轉身看她的男人抓包...
納蘭雲奚滿臉無奈,再次棲身過來,“你這女人,能不能多裝幾天,騙騙我也好?”
曲流殤也不吭聲,就笑意嫣然,滿眼是他。
男人一把將她推倒。他媽的,他不想要原則了。隨便吧,睡一次是一次,管他以後天下如何,關他屁事!
...
清早的臥房一片旖旎,幾次想叫吃飯的蘭香撇嘴。
這女人太野,她真幹不過。
...
幾日後,分別收到消息的軒轅爵和納蘭申全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軒轅爵。
百花城是個稅收極其豐厚的城池。他當初預料到曲流殤會圖謀五城,特別派出自己的五張王牌,其中最大的一張,就是他這同父異母的弟弟了。
本以為有他在,離蛇頭山最近的百花城必然堅如磐石,誰想他...竟然拱手相讓了。
他拳頭握緊,早在武林大會的時候他已經覺察出不對勁,寫信問過納蘭申才知道是那女人做的手腳。納蘭雲奚一時想不開。
可萬萬沒想到,短短數月,他竟然就能不顧兄弟情,跟敵方攪合在一塊兒。二十幾年的兄弟情,比不過認識短短數月的女人...
他軒轅爵若再要畏手畏腳縱容她,恐怕剩下兩城被拿下也是早晚的事兒了。
“來人!”
門外新的錦衣衛指揮使進來,“皇上,您有何吩咐?”
“朕寫一封密信,你親自給納蘭申送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