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東南軍大營門口,他們新的大將軍從外面辦事回來。
值守的小兵們點頭哈腰,嬉皮笑臉。如今人家是大將軍了,誰不巴結啊。其中一個跟以前的“程副將”十分熟悉的,叫豆子,他主動提出,“大將軍,您這次怎麼回來這麼早呢?是不是怕咱們寨門關了?您放心,無論您何時回來,小的都能爬起來給您開門。”
“南榮瑾”笑的親切,“哈哈,好,還是你小子有眼力勁。”他被迫...再次回到軍中,以後怎會安分。當然會時常出去辦事了。有這樣懂事的小卒給把風,簡直不要太方便。
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來,遞到豆子跟前,“拿去,我請兄弟們喝酒。”
豆子諂媚的笑,“多謝大將軍,多謝大將軍!”
幾個小兵,一路目送著假的南榮瑾進了軍營。
...
紫溯回到自己熟悉的帳篷沒多久,暗處突然進來個人。進來後,直接跪倒,表達忠心,“大將軍,主子說了,今後有事但憑您差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冥埋在軍中的釘子譚疇。
現在紫溯重新回來,反而要開始假扮起南榮瑾來了,自然是需要人配合,更方便些。
紫溯身體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起來吧,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只是,你這指揮使的官職還是太低了。不過你放心,後面本將軍會多給你立功的機會,儘快讓你升上去!”
誰不想升官啊,譚疇一聽這話,對這軍中的新“搭檔”充滿了期待。
卻不知,官職是升了,但這狗尿苔一樣的人,也沒少讓他給擦屁股就是!
...
南宮冥家的大牢,南榮瑾很快就醒來了。
醒來後,身體軟軟,只能發出蚊子一般的聲音,“來人,來人,我要見你們女帝...”這個陰險的女人,簡直比情報中的還要惡毒。讓人防不勝防。
這也不是餵了什麼藥,讓他下身蔫了吧唧完全起不來。
同樣面對這個問題的,還有西邸國國君納蘭申。
今日,他宿在皇后的寢宮。倆人感情到位,剛要房事,突然發現傢伙事沒用了。他不好意思承認,只能急急的從女人身上下去。
找了個理由,匆匆離去。
很快,心腹太醫們都被秘密叫到他的寢殿了。
要問,為什麼他的藥效發作的這麼慢呢,按理說,西門玄胤不育的藥早就下給他了。
主要是因為,西門玄胤按照曲流殤的吩咐,說要納蘭申慢慢發作好神不知鬼不覺。藥量給的少。
可今晚的南榮瑾呢,廢話太多,讓曲流殤不爽了。不管不顧,給塞了一把藥,直接一步到位了。絕育!
南榮瑾看著面前的繡花鞋,恨恨的說,“你他媽的,竟然要我斷子絕孫!”搶回他的大將軍之位不說,還下毒害他。
這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壞到家了。
曲流殤蹲下身,對上癱軟如爛泥一樣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蛋說的氣人,“你不是自認為風流倜儻,你不是亂花叢中嗎?你不是管不住下半身嗎?我現在幫你斷了念想減少麻煩,按理你該感激我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