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見面的幾次,都是陽光明媚,鬼會出現嘛。
一定是這傻小子久不在家,家族的管理變化了都不知道。
楊明嶽跟不上她急匆匆的腳步,累的氣喘吁吁,“流殤,我真沒撒謊。我們家藏書館的門是有機關設置的。只有用靈石刻了身份的嫡系跟優秀弟子才能進去。總共也沒多少張,人死卡廢的那種。”
曲流殤才不管,急蹭蹭走了一刻鐘,倆人終於到了地方。
她遠遠就看到門口給金魚換水的鐘離影,笑的嘚瑟,“你看,那不是嘛,挺大個活人!”
楊明嶽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和藏書館封閉的門,覺得曲流殤精神不大好,“哪有人啊?你不會病了吧!”說著,還抬手去摸她的額頭...
曲流殤還要爭辯,就見一個弟子來還書。楊明嶽招手,“喂,這位兄弟,你能看到院子有人嗎?”
雖然楊明嶽不認識人家,但這弟子可認識他,也不回有沒有,嘀咕一聲,“師父說的對。不能學煉毒,煉久了就會變成傻子。”
邊說,邊繞開人,走到曲流殤眼裡已經打開的門前,刷卡進入...
進去前,還回頭看了他們倆一眼,再次嘀咕,“藏書館根本不需要人看,難道這都忘了?!這記性,還往外跑!”
楊明嶽對曲流殤攤手。
看她呆呆的,手在人眼前晃了晃,“喂,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你放心,我一定能煉出解藥的。”
曲流殤不是被打擊到了,而是上一秒明明還在的白衣男人,忽然在眼前消失不見了。臨走前,還對自己勾唇笑起。
笑容還是那麼溫柔...
無端讓她害怕。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影像消失前,他跟她唇語了一句話:流殤,你娘在我手上。傳送戒也在我手上。
她嚇瘋了。
轉頭就往外跑...
她要去客棧找她娘。她要親自去確認。楊明嶽不明所以,急急的跟在後面追,“流殤,你怎麼了?等等我啊...”
路過客院的時候,正巧司銘玉又偷跑出來。看到失魂落魄的她,試圖攔下,“流殤,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眼睛看向身後跟著的傻小子。難道她剛嫁的小郎君,就是這位?
倆人一前一後越過,視他為空氣。看都沒看一眼。
“......”
這時,範史再次出現在身後,“玉兒,傳送戒有消息了。”
“範叔,你說什麼?”
...
平時兩刻鐘的路程,愣是被曲流殤全力飛奔縮短成一刻鐘。楊明嶽就別提了,完全將人跟丟了。一個毒痴,站在十字路口轉悠。
第一次恨自己太不通事故。竟然不知道丈母孃住在哪兒。
他用力拍頭,他該反省的。他對流殤的身邊人關注太少了。她臉上少見的慌張加上出城的方向,讓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住在客棧的孃親出事了。
蹲下身,正不知所措呢,被人在背後踢了踢,“傻小子,你擱這幹嘛呢?”不是別人,正是蹲牆根,還是沒等來女人私會的西門玄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