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誰?”
“何三,他最喜歡去妓院找姑娘,賞給他玩幾天好了。”
何三是暗衛之一,武功不錯,就是有一樣好色。
“靠譜嗎?”
“那必須的,忠心不必多說。”
女人聽他這麼說沒再多問,不管如何,寶珠這個爛貨她一定是要滅口的。
“公孫,再過幾日,我要去西北大營了。你這幾天一定要把公孫家拿下。”
男人知道事情緊迫,這女人肚子裡的怕是要出生了,“好,你放心。”
...
接下來的幾天,公孫家展開了激烈的宅鬥。
先是寶珠拿出老太太早就寫好的類似遺言的一封密信,裡面說明,一旦自己出現意外超過一個月,家主之位就由公孫金繼承,並附家主令跟那封密信在一起。
大家聽了當然不接受。
第一跳出來的就是公孫家大老爺,公孫金的大伯,“什麼,你們說這是老太太親筆就是親筆了,我還懷疑是你跟寶珠串通一氣呢!”
寶珠這死丫頭,自己明示暗示很多次,都沒拿下,他早就有怨氣了。如今看她眉眼間那騷浪樣,這明顯是被男人睡過了。
他的怨氣更勝。
這回二夫人倒是沒跟公孫金對著幹,這一點上她跟公孫金是一個戰線的,不過她要給大兒子爭取,“金兒,你自小在你祖母身邊長大,一直被當成繼承人培養,想必是你祖母早就預感會被攝政王所害,這才提前留了密信。不過,按理這位置該是你大哥繼承的,只因為他身體不適這才把擔子落在你的肩上,你分配的時候要權衡一下才好。”
公孫金微微一笑,“母親放心!”
反正後面大房的人還在嘰歪,尤其是那幫庶子們,各種不服,都被公孫金暴力手段壓制了。眼看大家不歡而散,公孫金將公孫芸留下,“二妹,流觴讓我轉告你,一定會給你找個好人家,並且許以豐厚的嫁妝,讓你安下心來等著。”
這話說的公孫芸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跟曲流殤因為年紀相仿說話比較投機,但何時一個嫡女的婚事要由一個姨娘來做主了?
“莫非二哥想將流觴扶正了?”
這一代裡要說聰明又品德不錯的,就只有這公孫芸了,她讓曲流殤高看一眼,自然樂的拉攏。公孫金得了她的交代,選擇跟公孫芸坦誠...
小聲的把曲流殤的身份說了一遍。
公孫芸驚訝的合不攏嘴,“你說祖母也知道?早就投靠了太女?”
公孫金也開始撒謊了,“正是!”外院他可以拿在手上,但內院現在是二夫人和公孫芸共同管理,且這丫頭極有手段,他覺得此人對於他跟曲流殤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姑娘也沒說信了還是沒信,畢竟是個閨閣小姐,就算有幾分聰明,那也只是在大宅裡頭,對於朝廷的事情沒那麼清楚。
不過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忠義,他們效忠先皇的遺孤,這個應該是正確的事吧,“二哥放心,只要流觴她不害我父親,我定會一心一意的協助你們。”
她是大房的嫡次女,跟姨娘們自然沒感情,親孃死的早,那麼她心裡所在乎的不過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