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十分鄙視一個女子拋頭露面,眼睛斜向一邊不看她。“哼,這是我的家事,犯不著與外人道也。”
曲流殤也不惱,現場掃視了一圈。
見有的人目光清明,有人卻故意迴避她的視線。這些人食她父皇的俸祿,卻不敢與其獨女對視,多半是已經接受軒轅爵的橄欖枝被收買了。
無論是給錢,給權利,還是許諾女兒進宮為妃,曲流殤現在都無力阻攔。但說出話噁心噁心倒是不費勁兒,“你們有所不知,軒轅爵為本太女所傷,如今不止患上心疾,還不能...”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她狀似不好意思,“還不能人道。”
這話說出口,花凜被驚了驚。果然不能看表面,這女子什麼話都敢往外冒。
不容他多想,很快有官員質疑,“太女,我們敬你是先皇血脈這才百般忍耐,允許你在這邊說教。但也要言之有據,不能信口雌黃。誰不知道宮中已經傳出消息,新帝登基不足兩月,後宮已經有多位娘娘傳出喜訊...你怎可汙衊...”
是嗎?
這事曲流殤還真不知道呢。
心裡暗下決定,要寫信讓諸葛墨儘快建立消息網才行。
不想在場的人看出她現在能力不足,她面容淡定,“呵~,讓娘娘懷孕那還不簡單,只要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都可以做到...”
這話太猛了,驚到所有人。
連劉和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曲流殤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畫圈子,懷疑的種子種下,到底真假這種閨中密事誰能調查清楚明白?!
轉身面向劉和,“大將軍,流殤有幾句話想跟您單獨說,不知道...”她美眸掃向其他人...
劉和擺手,“諸位先忙去吧,若有事再喚你們。”
眼見屋裡只有劉和一個人了,曲流殤微微上前,“大將軍,流殤知道你軍中事務繁忙,我就長話短說了。你若選擇投靠軒轅爵,無異於與虎謀皮。到時候定會落得個飛鳥盡良弓藏的下場。反之,若你與我合作,我們一個在西北,一個在西南,佔據天險之利,他想一口吃下短期內是不可能的。那麼,這之前,我們彼此有足夠的時間籌謀更多不是嗎?”
她默默啟動魅骨功,再次走向劉和,靠的越來越近,在其耳邊,“大將軍,敢不敢打賭,若你現在投降,先是害得你兒子身陷囹圄,等他從東北調集人馬後,那麼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呵呵,而你的手下卻可榮華富貴繼續下去呢...若我是你,必然將不聽話的早早處理了。”
劉和覺得有些奇怪,開始也只是被曲流殤的美貌驚了驚。怎麼現在再看,卻覺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思維清晰,十分有道理呢?
不過這些他之前在心裡也合計過,只是需要更多有力的說法來支撐罷了。對曲流殤靠的這麼近他有些不適應,避開一些,“殿下,劉某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且先隨花凜去帳內休息,待我思考一晚,定給你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