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老將軍心裡,孫子的兒子戍兒,比外孫紫溯更重要,那...說不定他會妥協,死心塌地的效忠軒轅爵,最後讓紫溯雞飛蛋打什麼也得不到,只白白給他在軍中做牛做馬穩定軍心...
找孩子的事完全可以交給屬下去做。正好趕上...她因為離開蛇頭山太久,計劃這幾天返程的。路上需要經過京城,那她索性就親自來一趟吧~
此時想來,和尚忽悠她,引導她,一路疾馳...恐怕不只是救孩子那麼簡單吧,說不定冷值才是他心中所繫。
哼...
曲流殤邪惡了。腦海中想象的竟然是...一白袍妖僧,手執皮鞭,站在臺階上鞭打一眾男寵的戲碼,而男寵的對象...該是她所有的男人才對...
和尚愛他們比愛自己多多了。
她一邊心裡發酸,一邊忍不住意淫。
忽然,她感到肩頭一股涼氣...面對這種邪性玩意,她毫不客氣,鳳凰浴火,縈繞全身,燒的“登徒子”...“嗷嗷...”的叫喚...
曲流殤趁機躲開,轉身。
床上,那東西現出原形,是個全身包裹在黑暗中的男人。此時他正不斷甩手,企圖抵消火燒帶來的吃痛感。隨即瞪向曲流殤,眼睛血紅,齜著牙,“竟敢燒我,你找死!!”跟著,他如靈活的豹子般一躍而起直衝過來。
突然出現這麼噁心的東西,曲流殤眼神流轉,四處踅摸...
莫非孩子在這兒?
她假裝不敵狼狽躲閃,很快誘導男人,跟她換了位置。重新回到床邊的她大力一掀...
床板連同疊放完好的被褥,齊齊飛出朝著男人的面門去了,趁他躲閃的功夫,曲流殤已經將床板下的景象看清楚。
她不是個良善的人,但她從不對嬰孩下手。
媽的,這人真是畜生不如。
孩子不知是死是活,閉著眼無聲無息。瘦削的小臉沒了嬰兒的奶白,透著一股子死氣。最氣人的是,露出的臉蛋和胳膊,全是被啃的牙印...
急急將孩子抱起,感到尚有體溫,她快速轉身。眯起眼睛,神情嚴肅,“你對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