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手段就是好使。
比她剛剛思維清晰,咄咄逼人的政客身份,更能打動遲衡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將人攬在懷裡。
第一次,正視曲流殤跟東俞的關係來。
她指責的一點沒錯。他們之前,確實忘記大俞,只記得軒轅爵。記得兄弟情,記得效忠的是攝政王。
平心而論,當今的東俞皇,他...從未放在眼裡。
那是個侍衛,以前經常在他們面前晃盪。
他心裡根本沒有對皇上該有的尊重。
而懷裡的女人呢?若沒之前陰差陽錯的緣分...他想...
曲流殤像看透他心裡一樣,仰起頭來,紅著眼睛逼問,“你以前,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事多的人,不該跟軒轅爵對著幹?不該奪回我父皇的江山?”
遲衡沒說話。他不想撒謊騙人,他之前就是這麼想的。
一個女人折騰啥。
女人啊就是這樣,容易跑偏。即便是冷靜自持的女帝也不能免俗。
她突然開始斤斤計較起來,目光審視的對上遲衡,“那...若初次見時,你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會如何應對?”
她問的認真,眼裡全是執著,突然讓遲衡想笑。
他怕直接說實話把人惹毛,禍水東引,“軒轅告訴我們,你就是個滿心算計,詭計多端的女人。讓我們約束底下人,時刻注意,不要被你迷惑。時刻防備,你的人插進來...”還有一堆提示呢,他已經記不清了。
“反正,你的名字,在我們兄弟幾個心裡就是禁忌。聽到,遇到,都要退避三舍,以免著了道。”
話說完,也不知道女人信了沒。
反正表情不好看,落寞的很。
他想了想,終於決定捅破那層窗戶紙,“你...跟軒轅...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問完這話,他自己都沒察覺,身體開始緊繃。
他怕聽到,但又忍不住好奇。
跟這女人糾纏的越多,他越想知道她的所有。此時此刻,正是她脆弱敞開心扉的時候,他突然想知道了。
若以往,對上其他人,曲流殤可能就大方坦白了。但今日她一反常態,一點不想跟遲衡吐露實情。不想他知道跟軒轅爵的過往。
於是她敷衍道,“我曾經是皇太女,她是我父皇的義弟,是我名義上的叔叔,僅此而已。”
遲衡不是個衝動的人,但此刻這樣的答案讓他不滿意,他脫口而出,甚至聲音都大了,“我不信!”最近他們為了方便,帳篷附近已經不留人了。倒是不擔心誰聽到。
曲流殤好笑,“為何不信?”心裡想的是,捉姦捉雙,你又沒機會捉姦,有什麼不信的。
遲衡忍了又忍,還是把懷疑的理由說出,“你知道嗎?軒轅他,從來只是提醒我們防備你。可是...從未要求我們,見到你要殺你。甚至,連抓你的話都不曾說過。”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軒轅爵對她的感情不一樣。
這樣的話曲流殤不感興趣,直接道出實際,“隨你們怎麼想。我只知道,若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不可能霸佔她的東西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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