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忽然知道要去其他的大陸,前途未卜,他心裡多少有些惴惴的。又怎麼會忍心看著,她一個“弱”女子,隻身一人被帶走呢。哪怕是未知世界,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陪著她闖一闖。
男人眼裡有溼意,曲流殤明白,那是深情,那是真情實意。
兩人,從陌生人走到現在,也算經歷不少了,感情自然是有所發展的。她故意逗笑,“可惜啊,我還沒給你爹發婚書呢。只要這次,我能夠活著回去,一定第一時間做這件事。”
西門玄胤感到她的在乎,心裡傲嬌。故意搶白,“你的話要是能信,豬都能上樹!”手比嘴誠實,拿起女人的手,放在側臉上摩挲...
氣氛靜謐,歲月靜好。
許久後,他補充,“哦對了,我猜司銘玉在九界大陸應該是遇到麻煩了,這才急急的將攻打剩下六城的任務交給其他心腹...連夜帶著你我啟程的。”
...
第二日,西門玄胤果然因為沒有解藥,毒發了。
那恐怖的模樣,跟當時的嬴邕有的一拼。滿地打滾,哀嚎不止,因為奇癢無比,甚至把身上撓的全是血淋淋的道子...
怕被女人看到狼狽,他費力的推她出去,“你出去,我不要你...看到!”
卻不想被曲流殤輕輕的踢了一腳,“你傻不傻,我也中毒了,我怎麼能出去?我也得哀嚎。”
心裡想的是,沒中毒,還要裝中毒,也是挺難受的。一邊假裝嚎叫,一邊調動海里的水進來,將全身弄的溼噠噠,彷彿太疼被汗水浸溼了一般。
地上的西門玄胤快瘋了。
你說你淡定的坐在床上,一點狼狽的意思沒有也就算了。你叫喊的能不能認真點兒,不要這麼..
引人遐想!!!
要不是他腹部太疼,他覺得弟弟要站起來了。
船不大,只有兩層。司銘玉的房間,就在二樓,曲流殤他們這間房的斜對面。
憑他的修為,當然是清楚的聽到裡面的嚎叫...
開始他聽到,心裡只有暢快!他活了二十一歲,第一次被個女人如此戲耍,怎麼能不恨?!
聽到她痛苦的叫聲,他不知道多麼解恨!
可聽著聽著,他開始渾身燥熱起來...
“喬祭,備水,本王要洗澡!”他們走的匆忙,船上沒帶幾個下人。很多時候,他有事,還是習慣指使身上有傷的喬祭。
喬祭也不在意。
反而被主子使喚的樂顛顛。“好嘞,水馬上就燒好!”
小夥子,興匆匆的往一樓廚房跑。路過哥哥房間的時候,被哥哥喬崇叫住。他滿眼猩紅的衝著弟弟勾手,“你來!”
傻小子靠近,“怎麼了哥,可是傷口還疼?”
喬崇抹了抹嘴角,“我想殺女人了,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主子,何時可以殺她?”他說這話,不光眼神恐怖,手上也是上上下下比劃,彷彿不受控制,“我,想剝人皮了。你明白嗎?”
女人,都是婊子,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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