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親爹孃,都不及。
“流殤,你來了?”和尚先打招呼。然後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戲份走,“你們進去吧,我幫你們掩護!”
這些是為了讓司銘玉卸下防備的,當然也是為了防止他要跑好圍堵的。
司銘玉豈會看不出,但他帶了寶貝來。心裡陰毒的想,若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多年以後,等曲流殤跟司銘玉再坐在一起回憶這段的時候,總會忍俊不禁。他們倆人,但凡有一個心眼子少點,防備心不那麼重的話,都不會著了道。
當然了,也就不會有後面的千絲萬縷,勾勾繞繞。
曲流殤看了看天色,再不耽擱,拉著司銘玉推開了祠堂的門。祠堂內,一直有點蠟燭的。倒不會黑漆漆一片。
司銘玉進來的第一時間,先是在確認四周有無危險,還有曲流殤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眼睛看到中間的水缸和底下的圖案,剛要過去,就被曲流殤拉住,“你幹什麼去?沒我的命令不可以亂動!”
人家這是為他好的實話。
可多心的人,就是懷疑曲流殤是撒謊了。越發想去看看。至少他要確定那裡有陰陽魚。趁著曲流殤發愣的功夫,他悄悄往前了幾步。
定睛一看,還真有!
水缸下面是清晰的陰陽魚圖案。只是,他皺眉。不會吧,毫無遮擋,就當著人家老祖宗的面行不軌之事?
他有點懷疑自己會雄起不了。
曲流殤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注意他,因為該死的鐘離影又給她傳音了。
他笑的還是那麼溫柔,“呵呵,流殤,你做的不錯。時間馬上到了,你做好推那小子到中心位置的準備了嗎?”
怕曲流殤猶豫,他誘惑,“只要你能做到,不但你娘會安然無恙。傳送戒也會送到你手上。”
曲流殤不信,傳音給他,“先讓我看看我娘,還有傳送戒。”光說傳送戒,她到現在也沒見過。
接下來,面前出現熟悉的幕布影像...
她先是看了一眼司銘玉,見他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沒動,似乎也看不到自己看到的東西,她放心了。轉回頭繼續看下去...
首先出現的還是昨日那個地牢。她娘,還是那身衣服,能走能動。只不過她沒再沿著牆找東西了。而是興奮的看手指。
曲流殤用力看過去。戒指!海藍色的一枚戒指。這樣的顏色太招眼,她一下子就看清楚了。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她娘忽然消失了,隨後又出現在一個新位置。像是一個院子。曲流殤不認識。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娘在兩地間傳送就是眨眼之間的事兒。
難道,這就是傳送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