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過來,蹲在篝火旁邊,拾起地上的樹枝接管了烤肉的工作...
有人服務,曲流殤樂得清閒。
眼睛鎖定在和尚修長靈活的手指上,說出的話差點沒讓鍾離澹直接逃走。
她說,“鍾離,我想要那個了...”
這話她沒撒謊。不說她本身體質就異於常人,且沒有女卑思想的束縛。就說,隨著養陰術的提升,這個需求會越來越大。
她已經好幾天沒碰過男人了。此刻看到這禁慾和尚,明明對自己有情還要一直壓制,她就有些忍不下去了。
這話太大膽,讓和尚手上的樹枝差點掉下去。
耳根一下就紅了。
見他沒反應,她有言在先,“既然你無動於衷,那等我下山找到合適的男人,你不能再阻止知道嗎?”
這話終於讓和尚手上的動作停下來。也不看她,聲音透著無可奈何,“一定要走上這條不歸路嗎?”
害人害己,有違天命。
曲流殤突然就笑了,“那你要我作何選擇?原地不動,等著軒轅爵反過勁兒來,將西北最後的一畝三分地也佔領了嗎?到時候我去哪裡,我的孩子和男人該去哪裡?他會放過我們嗎?”
兔子被烤出油脂,滴在篝火上,火苗刺啦刺啦作響...
許久後,和尚開口,“我可以作為中間人幫你們說和,讓他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話讓曲流殤捕捉到重點,嗤笑,“怎麼?捨命救了你的大皇夫後,你成了他的座上賓...他感激你,封你做官許以高位?”
她就不明白了,這人對自己有情,卻一直支持她的敵人。
她氣的站起身,一腳將旁邊的石頭踢了下去,石頭順著下山的路一直滾啊滾...
“撲稜撲稜...嘰嘰喳喳...”將各種不知名的鳥類驚起...
一同飛起的泥土不小心濺到和尚的臉上,他卻沒有躲開,任由那疼擊打他的臉...
曲流殤轉眸看他,“知道軒轅爵是怎麼說的嗎?他要我隱姓埋名做金絲雀。他要讓曲流殤死。他要我任人擺佈!!”
和尚急了,“我可以保你一家性命!”這樣的保證實在是有違得道高僧的生命路線,說出口後他就知道不妥了,耳朵再次不受控制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