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金舔臉建議,“他的水系異能也很有用,你不眼饞嗎?”
女人明白他這麼積極的原因,心下好笑。
逗弄道,“當初是誰要獨佔的?還因為這個跟我大吵大鬧...”
男人不滿,親了親她的紅唇,“給你二皇夫留點面子好嘛。”
“還想你那老相好嗎?還想你的寶珠嗎?”
女人一連提到兩個女人的名字,差點沒讓公孫金吐了,實話實說,“我現在除了你,誰都不想了。看到臉都想吐。”
提到素錦,女人的眼睛轉了轉。
不知道人老實了沒,要是敢不安分,直接充了軍妓也算還有一絲價值。
...
公孫金的話不能說一點沒用。
曲流殤想奪得臨城金罩城,首先想到的就是智取。那麼她其實需要一個說客,親自找到金罩城知府,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行。
若金罩城知府能顧念百姓,且有一絲對她父皇的忠義,她都有信心遊說成功。
能和平解決的,曲流殤當然也不希望動武。
一旦開戰,受苦的只有百姓。
選了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曲流殤同公孫金一起,帶著一車名貴的禮物,再次造訪了城外的樹林子——疑似墨門的大本營。
時隔一個多月,那顆人頭早就沒了蹤跡。
曲流殤二人輕盈的跳下車,到了墓地之處。她十分有禮,“諸葛公子,我曲流殤仰慕你的才能已久,特來拜訪,還望出來一見。”
周圍寂靜無聲,毫無回應。
公孫金也跟著上前,“諸葛兄,你我的交情已有數年,難道都不能換得你出門一見嗎?”
還是一點反應都沒。
就在二人洩氣要回去的時候,他們終於聽到響動。
曲流殤回頭,發現不遠處的小墳頭冒出個人來。這人一身深藍色袍子,腰繫白色腰帶,頭戴同色系方巾,小童打扮。
他慢慢走到二人身邊,對他們拱手行禮。“哦,原來是公孫公子。可不巧了,公子他出門遠遊已有半個月,此時人在哪裡小童也不清楚。若你們果真有急事,不若留書一封,小童代為轉交?”
他的話真假難辨。
但這裡設置了陣法,曲流殤一時找不到陣眼,無法下去尋人,也只能暫時接受他的說辭。
她可以利用土系異能直接將這裡翻個稀巴爛,但她不能。
她是來求才的,可不是來結仇的。
客氣道,“也好!”
車上備著筆墨紙硯,她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了一封十分感人肺腑的求賢信。心裡暗暗給諸葛墨記了小本本。
等有一天你被本殿拿下後,非要好好折磨以雪今日被拿捏之恥。
書信裝好交予小童。
禮物留下,二人坐車回去了。
...
又過了三日。
仍然是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
曲流殤如當初劉備三顧茅廬一般。也專門請了金錫城裡能掐會算的先生給算了算。
這瞎眼先生看著掉落在地的籤子,微微一笑,“殿下,今日宜出行,心想事必成。”
等到曲流殤二人走了後,這瞎子也不裝了。也不知道哪裡找到一個地洞鑽了進去,給他們門主報信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