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於嚴的房間內。
雖然屋子不大,擺設簡單。但卻被主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然後他本人也早早回來,將自己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只等著夢中情人來私會了。
躺在床上的他,一遍遍的聽著打更的鐘聲,心簡直要沸騰了。
終於,子時鐘響,他一個翻身坐起,剛要到門口相迎,就聽窗子有聲音...
他轉頭,衝到窗子跟前,果然見魂牽夢繞的身影跳下來。他作勢要去接住,女人也沒避開,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身體懶懶的攤在男人懷裡...
淡淡的梔子花香跟女人平時妖冶的氣質形成極大的反差,讓人只想蹂躪。
於嚴等不及了,急急的親上來,“娘娘真是想死我了。”
曲流殤微微避開,讓他的吻落在側臉和脖頸上。
欲拒還迎的推他,“別急嘛?這事兒其實沒什麼意思,咱們說說話好不好啊?”
啊?
男人表情僵住。
我就是個侍衛,你還想慢慢跟我調情吶~~
可我兄弟...也不幹啊!
屋內有一昏黃的蠟燭,散發微弱的光。曲流殤坐到床上,眼睛一瞄看到男人的高聳。本來只是來逗弄人的,突然就有幾分想法了。
男人見她不再拒絕,厚著臉皮湊近,跪在地上,眉目傳情,“娘娘,於嚴對您是真心的,您就成全我吧...”
曲流殤好笑的看他。眉眼俊秀,氣質剛毅...她抬手撫摸男人的側臉,“但我身邊優秀的男人太多了呢,你要給本宮個理由,我為何要收下你啊...”
於嚴再次表忠心,“屬下的命就是娘娘的。”
女人不領情,繼續用纖細的手指撫弄男人的臉,脖子,喉結,甚至順著伸到鬆散的寢衣下...
男人的痙攣,讓她很滿意這效果,說的實在,“可是...錦衣衛的命本來就是本宮和皇上的呢...”那意思,有沒有這風流的一夜情,差別不大...
男人沒招了,打算來狠的。
大手抬起,順著女人的衣服摸了上去...
當摸到兩處渾圓的時候,他瘋掉了。根本就不高興隔著一層布...“娘娘,給我,於嚴會讓您知道不同的...”
說著,還挑逗般的捏了一把女人的敏感處...
曲流殤雙手支撐在身後,身體慢慢向後移到床中間,目光勾人,“是嗎?不後悔?”
男人的眼睛溢滿情慾,站起身,追著上來。此時他無腦了,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頭搖的毫不猶豫,“不後悔!”
女人後面再沒反抗了,任由他因為長年習武略微粗糙的大手,隔著衣衫解掉裡面的小衣...
男人將小衣拿掉,一面含情脈脈的看她,一面親了上去...感到女人的戰慄,他十分有成就感。
眼裡的濃情似化不開,只想毫不保留的傾倒在女人的身上...
又過了一會,光是摩挲上面已然不夠,他大手輕輕脫去女人身下的束縛...
這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胴體,怎麼會不興奮?!恨不得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探查她的每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