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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後的尉遲煜並沒有馬上入洞房,而是支支吾吾,似乎有話要說。
女人比他淡定多了,坐在嶄新的梳妝檯前,不急不緩的拆卸頭上繁複的頭飾。隔著鏡子見他的表情,主動開口,“要問就問吧,你我二人已是夫妻,還有什麼是不可說的呢?”
男人還是穿著大紅的袍子,只帽子摘了放在一旁。
握了握拳頭問出想知道的,“流觴,我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女人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隨即起身,來到男人面前,一雙美眸第一次不是淚光點點,而是侵略性十足,“我將來要做女帝呢,你要我一生一世這個不難,只要你不離我必然不棄,但要一雙人...”
誰知道男人卻不想聽了,突然抬起大手捂住女人的嘴。“不要說,不要說出口!”
他再也不想欺騙自己了,他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女人的獵物,是徹頭徹尾的棋子。
他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鬆開對女人的鉗制,轉身出去了...
說實話,最穩的步驟還是該等有了孩子再揭開這一切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曲流殤最近幾天心神有些不寧,時常會想起那幾顆蛋。
他們已經七個半月大了,按常理,多胞胎都會提前出生的。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去看孩子們了。
她一直等著尉遲煜回來,以為他會像公孫金一樣。
可...一直到後半夜兩點多了,他都還沒回來的意思。
曲流殤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一下子就想到百里頃說的那個黑衣人。
她有些急了,穿好一身輕便的衣服。不顧祥子叔的反對,直接出門去尋人了。
這個小鎮本來就不大,也不繁榮,每天晚上不到七點基本就沒什麼人行走了。
曲流殤一路走來,別說人了,連個野貓都沒看到。
微微攏了攏衣領子,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份,西北的夜晚還是很冷的。
忽然,
她感到似乎起風了。
再次緊了緊衣服,就感到一陣狂風大起,黃土和飛沙迷了自己的眼...
讓她一時分辨不出前方的景象。
一直到她感到身體一輕,被人打橫抱起還趁機點了穴動彈不得。
遇到莫名的危險她不想裝逼,直接啟動電擊...
那人似乎沒料到她還有這一手,疼的身體一僵。
隨即調動內力阻擋,很快回神,接著抱著女人在黑夜中穿梭...
電擊不成,曲流殤趕緊設置路障。
男人果然一時沒防備,踩踏了進去。他感到腳好疼,應該是腳踝處崴到了。
曲流殤這樣的行為惹怒了黑衣人。沒錯,她此時已經分辨出挾持她的是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這應該就是百里頃說的人了吧。
眼見男人對她的異能有了防備,她只能暫時放棄裝作順從,但卻在悄悄調動內力,嘗試解穴。
誰知道男人的聲音在頭上冷冷響起,“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在本王這還不值一提。”
女人一驚,軒轅爵?
真的是他!
他竟然膽大到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