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決裂後,公孫家在這邊的產業,基本等於握在軒轅爵手上了,成了他養東北軍的錢袋子。
既然短期內拿不下這裡,那她必得使勁兒的咬上一口才甘心。
軒轅爵面沉如水,眼睛在這幾個帶頭鬧事的軍將身上轉了轉,真是不知道該感念他們忠心好,還是怪他們愚蠢橫生枝節的好。
傳音給曲流殤,“等你先殺了毒蟲再說。”
女人應的痛快,“好!”
接下來軒轅爵又說了一些場面話,表達的方式跟曲流殤期望的有差,但讓東北軍知道救人的是她,這個目的已經達到。
她也就沒再糾結了。
轉身剛要離去,卻被軒轅爵叫住。“等一下!”
此時將士們都被解散各幹各的去了,臺上離得近的,只有他們三人。
女人回身,“攝政王還有何事?”
軒轅爵向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南宮冥剛要上去幫忙,就聽女人毫不在乎的說道,“怎麼,你以為能攔得住我?”
這樣桀驁不馴,美的不像真人的臉,讓軒轅爵真的好想將她抓起來狠狠蹂躪,想到還差兩成就能達到頂峰的秘技,他忍了又忍,勾唇笑了起來,“流殤,何必這樣防備我?”
掃了一眼南宮冥的方向,“我想跟女帝說幾句知心話,四皇夫可否暫時迴避?”
南宮冥下意識看女人的方向,就聽她回,“你先去忙吧。”
...
一刻鐘後,軒轅爵的營帳裡,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長桌兩頭,一男一女,一黃一白。
男的行雲流水正在泡茶,女人不耐煩,“好了,別把你在青樓學的那些拿出來賣弄了!有什麼就快說!”
男人龍袍下的大手頓住,臉色一下變得陰沉。掃了一眼女人云淡風輕的表情,他不甘示弱,“呵,若沒有這樣的本事,怎麼引得殿下流連忘返,寧願跟女皇決裂也要迎我入宮呢?”
這話果然讓曲流殤有所觸動,微微側過臉不再看他,“說吧,到底要幹什麼?”
男人將煮好的茶慢悠悠的倒進玉色茶杯裡,跟著推到女人面前,“嚐嚐吧,你最喜歡的玉如春。這水也是冬日雪山上採集的雪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