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她也看他。
一個穿的嚴實,一個一絲不掛。
但是,女人的臉上一點沒有弱敗之色,反而大方自然。細看下,眸子裡還有幾分躍躍欲試。
“你想侍寢?”男人問的直接。
曲流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稍許停頓,彷彿在思考。
實則是在探測他的貞潔。
果然, 還是處男之身呢。
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今日我就讓你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她興趣盎然,“是!”我想你侍寢。
男人也不說話,而是執起面前的玉色酒壺,晃了晃,給她倒了一杯。站起身,端著過來,“靈兒,你長的太完美了,本王喜歡你。喝了這杯酒,本王就允許你做本王的女人如何?”
酒壺是那種內有玄機的,一面是無毒,一面是有毒。她見過八百遍。
伸手接過,兩人對視。
男人的眸中潛藏濃重的深情,一般姑娘恐怕早就陷入這溫柔的旋渦,選擇一飲而盡了吧。房事前來點料,也蠻有情調的不是嗎?
曲流殤端著酒杯,慢慢靠近紅唇,隨後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中,一反常態的將杯中酒傾倒在兩峰之間...
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異。
這樣不聽話的棋子,愈發讓他肯定,她是那人派來的王牌了。心裡的防備跟謹慎更多了幾分。面上微怒,“你知道這酒是什麼做的嗎?這可是雪域山最高處的雪水製成。因為人力難以企及,所得十分艱難。你竟敢如此浪費?”
他伸出大手要捏曲流殤的脖子,少作懲罰...
卻不想反被女人握住手腕,他用力掙脫卻掙扎不開。
曲流殤笑意盈盈,說出的話卻是下流無比,“既然...這酒如此珍貴,那就請王爺將它舔乾淨吧!”
說著一個用力,將男人拉過,將他的頭按下...
男人的唇輕掃過雙峰,動作十分曖昧...
他大驚,奮力掙扎,隨之後退。
此時的司銘玉,臉上青青白白,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簡直要吃人。
但他並沒有罵人,那樣的髒話不適合他。
他也沒有像對待以前的女人那般,不聽話就掐死做成人皮面具或者讓人拖出去喂蛇之類的。
因為,他現在很確定,這女人的修為高於十級大圓滿,是他不能得罪的存在。他眸光審視,“你究竟是誰?”
若那人有這樣的屬下,早就該派來取自己的性命了,哪裡會留到現在?
聰明,有禮,懂隱忍,知進退,真好。她將他的話如數奉還,“玉王,你成功引起本帝的興趣了。”
然後完全不給人繼續問的機會,只因為她不喜歡情動之時還要聽男人的嘰嘰歪歪。
一道真氣過去,直接將人捲到身邊。男人身上的沉香味說明他已經沐浴過了,很好,那她就不客氣了呢。
司銘玉意識到遇到對手,剛要喊人幫忙,就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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