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殤也不是個好餅,何況又是這麼刺激的場景下。又能享樂又能提升修為,她當然不會再反抗...
可即便是水乳交融到不行,她的心裡仍然清楚的知道。這男人,對自己沒有多少男女之情。跟自己廝混這麼久,不過是受制於她可以解他的血癮罷了。
他的身上,時不時就會閃現桀驁不馴和不受控制來,這...顯然還不符合她的要求。
她的男人,必須身心全部淪陷才行。
看來,得花點心思了。
想著,她十分有技巧的微調了方向,瞬間讓身後的人腰子興奮了,大腦一片空白。
...
回去的路上,她撒嬌,“我累了,你揹我!”
男人整理好衣服,低頭對上的就是柔軟的她和這樣新鮮的“無理要求”。
嬌生慣養的他...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同意了。蹲下身來,語氣微微抱怨,“一分力都沒讓你出,還這麼事多!”
女人勾唇,忽略渾圓被壓的痛,趴上男人的後背。
西門玄胤感到後背的柔軟,身下的昂揚再次起來...但他血癮已過,不好直說,隨便亂扯,“沒想到你身體這麼輕,看著...挺有肉的啊~~”
曲流殤下巴擱在男人後背,秒懂他的暗語。
也不回話。
就在男人沒感到回應,覺得訕訕時...
身下已經多了一隻不安分的小手...
她也不亂動,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一手下垂故意放到人家敏感位置...屁股被男人託著,她跟樹懶似的,把全部重量都放在男人身上...
西門玄胤感到她在使壞了,但他什麼都沒說。
半露出的月亮,將兩人的影子倒映進旁邊的水池...
女人突然覺得困了,閉上眼。耳邊聽到的是哀樂聲,讓她今晚失去兵權的心裡落差,稍微好受那麼一丟丟...
...
當兩人回到南宮家的時候,紫溯已經醒了,不顧南宮冥讓他臥床休息的勸阻,非要到會客廳等著曲流殤。
當聽到進來的腳步聲時,他急急的迎了出去...
已經無暇顧及為什麼是西門玄胤揹著她回來的了。
低垂著頭,站在落座的曲流殤身邊。看起來十分自責,“流殤,流殤我對不起你!我沒能拿下兵權!你殺了我吧!”
女人沒搭理他,眼神掃向南宮冥,“大夫怎麼說,會不會有後遺症?”
南宮冥如實說道,“府醫說沒有大礙,喝點安神補腦的湯藥,不出七日也就痊癒了。”
要是以往,曲流殤估計會有心情開玩笑,“你確定,這隻豬喝七天藥湯,就能將腦子治好?”
但今晚,她沒心情。
語氣淡淡,“你受傷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紫溯還要苦情,被她抬手製止,露出假笑,“你早點好起來,就是對我的幫助,明白嗎?”
神情低迷的紫溯聽了這話,真的當成是關心,心裡愈發愧疚起來。於是接下來,他開始“發憤圖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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