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回答,更加印證曲流殤的猜測。也許,是有毀容的地方吧。
這時,門外有其他嫡系成員來借書了,她不好耽擱,沒再多問,“感謝你的葡萄,味道不錯!”其實有些酸,但人家辛苦種的,不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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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曲流殤把查到的關於人蠱養毒的進展跟楊明嶽分享了。順便問問他毒方的進展。楊明嶽有些蔫蔫的搖頭,“還是不行。已經換了好幾種小動物做受體來培養,可都失敗了。”
唉,半個月過去了。
再有半個月又要到毒發的日子,曲流殤心裡惆悵,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她,忽然讓楊明嶽愧疚甚至有些心疼了。伸出手,隔著半米的距離握住她的手,“流殤,別擔心!到下次毒發之日你無需再找其他人,我來幫你解毒。”
他上次給曲流殤解毒留下後遺症,吃了各種補藥,恢復了十天才覺終於正常了。男人嘛,正常了後,就會有自然生理需求。
新婚那會表現淡淡,可有可無。只是因為,並未把跟自己不是一路人的曲流殤放在心上。
如今,眼看著人家從小白新手扶搖直上,變成製毒新星,他羨慕的同時更多了喜歡。是那種可以有共同話題,對同行業天才的敬佩。
這種喜歡,慢慢過渡到男女之情。因此,躺在一個床上,有生理需求就很正常了。
但人家依然堅持半米遠,涇渭分明的樣子,讓他雖然有想法可還是沒敢冒然行事。就這麼又捱了五日。
今天晚上,剛好是過去半個月的日子。他好容易找到機會可以安慰她,於是就控制不住動手了。
他此時此刻心裡緊張的一逼。握著女人的手都出汗了,眼睛透過黑暗一直盯著曲流殤的方向,希望她能明白他心理的變化。
希望她能感到,他現在,很想做一個好丈夫,履行丈夫的責任跟她好好相處,共度餘生。
曲流殤一個老鳥,早就看出他的變化了。
每天早上會給自己盛這個,夾那個的。還會時不時送自己一些小玩意。這不就是情竇初開的小子該有的表現嘛。
但,怎麼說呢,她現在的心更多被銀髮男給吸引了。目前這段時間,她更想親近鍾離影那種氣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