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曲流殤勾唇笑起來,“我還沒拿到想要的,怎麼會想離開呢!你不要管我,有事我自會聯絡你。快走吧!”
那人點頭剛要走。
“等等!”曲流殤將他叫住,“若是我被抓了,你就幫我傳個消息出去...”她對人耳語細緻的交代了一番。
那人表情驚訝,“這樣說花凜會信嗎?到時候要證據怎麼辦?”
女人勾唇,“證據?你若真給他證據,他反而會懷疑是你有意為之。就要這樣模稜兩可才好。”
那人沒再多問,點點頭,倆人很快分開。
...
跟曲流殤猜測的差不多,她才回去沒多久,帳篷外就被士兵包圍了。
門口是花凜。
曲流殤假裝正在睡覺剛剛醒來,“花將軍,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將我圍起來?”
還沒等他解釋,旁邊洋洋自得的王思先開口了,“哼,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假冒皇太女被我們大將軍拆穿了。這回看你如何狡辯?”
花凜不著邊際的擠開他,看著面帶驚慌的女人,一時難辨真假,“殿下——,稍安勿躁。大將軍現今還在府城處理家事,說不定只是一場誤會。再此期間,您要什麼儘管跟在下提。”
曲流殤故意搶白他,“呵~,少假惺惺了。傍晚才跟我喝酒,轉臉就不認人。看來,你那時候就知道你們的大將軍要困住本殿下了,故意藉機拖延,好讓我放鬆警惕呢...”
她這話說的花凜有些心虛。
跟這女人用完晚膳後,大將軍確實叫他去了自己的營帳。
只不過當時是問他對要不要合作是什麼看法的。誰知道,突然有錦衣衛送密信來,後面大將軍就沒讓他在了,具體是誰的信寫的什麼,他完全不知。
他本可以提醒這個女人要小心的,但他沒有。
他們只是陌生人,他沒理由提醒,但現在被她聲聲質問,他竟然心生愧疚。
曲流殤默默收起魅骨功,哼,傻小子,就不信你不慢慢陷入情網。
王思畢竟年紀大,看不得她這樣的女人哭哭啼啼,一甩袖子走遠了,“哼,只會勾引男人的貨色。”
老人家鬍子一翹一翹的。就在傍晚,軒轅爵給他帶來親筆信,說他做的不錯,讓送女兒進宮許以賢妃之位呢。
他得趕緊回家去通知女兒早做準備。
老傢伙走了,此時帳篷門前就只有曲流殤和花凜二人,以及圍在附近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