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從赫連家走了後,被曲流殤指派回了蛇頭山,幫她保護孩子去了。
沒辦法,他現在再次成了一群男人裡修為最高的,而她又得罪了那倆地級的老不休。她必須有所防備才行。
西門玄胤的血癮每三日就要發作一次。真是不願意離開她太久。於是找理由,“可是,軒轅爵修為那麼高強,我可能很快就會被發現。”
原來是擔心這個。
曲流殤信了,拍拍男人的肩頭給人信心,“放心吧,現在他應該再次跟你的實力差不多了。”她面對敵人覺對不會心慈手軟,渾厚的真氣被她揮霍掉不少。她估摸,這狗男人現在再次跌回十級大圓滿了。
只不過,這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解封了。也就意味著,後面他用心修煉,會再次變成地級。她必須小心防備才行。
西門玄胤見實在推脫不過,只能應了,“好~”大不了快馬加鞭,快去快回。
曲流殤也知道他的擔憂,提醒,“哦對了,你這次見到和尚,讓他幫你看一下血癮之症,看看除了...那事,能不能找其他方式解一下。你一直跟著我,咱們都很不自由,不是嘛...”
這樣明顯帶著厭煩的話說完,男人前面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一下子爆發了。
他上前,大手抓住女人的雙臂,“曲流殤,你嫌棄我了是嗎?你忘記當初是誰一定要染指我的...你他媽真是個沒心的女人!”答應他的一樣沒兌現不說,他堂堂魔教少主,這幾個月來,有家不能回,一直在被她當狗使喚。
他語氣慼慼然,真的像是被拋棄的怨婦,“曲流殤,就算是主人養的狗也得有幾分感情吧,可你對我呢?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
心寒,通體發寒!
父親被母親拿捏的童年陰影全部席捲而來。
他突然對女人這種生物十分抗拒。
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活著沒意思。
握拳,用力的砸向旁邊的石墩子。那麼大力,這要真的砸到非血流如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