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血癮的威脅,西門玄胤辦事是真的快。
先是去了東南水軍中,將慢性衰竭的藥下給了老將軍...還偷偷的趕到紫溯的帳篷,替女人帶話,讓他早做準備。
至於準備什麼,曲流殤沒說,西門玄胤也不關心,他不過是個跑腿的。
紫溯還想問點什麼,一身黑色夜行衣蒙面的西門玄胤已經跑沒影了。紫溯撓頭,這人誰啊,這女人都招惹的什麼人啊?
奇奇怪怪...(你最怪,還好意思說別人)
不過,他現在陷入熱戀,女人交代啥就做啥,生怕人家不要他。
本來該休息了,他突然穿上鎧甲,四處去巡視了...
另一邊,西門玄胤去了西邸,給人家君王下藥,讓人不育的藥。
隨即,急速返程。
好在,西邸就在大俞西南,離南邊的株梓國不算遠。
返回用了一日一夜,到達。
...
曲流殤不敢再招惹修為極高的西門玄胤,算計著時間早早等在他之前住的偏殿,一直到後半夜,聽到沉重的腳步聲的時候,她知道人回來了。
下床,迎了上去。
頗有種妻子迎接出遠門丈夫的架勢。
西門玄胤其他什麼都不管了,拉過人來就要咬下去。這才發現,女人脖子上沒處下口了。他語氣抱怨,“傷口怎麼還沒好?”
他也是喜歡美的好吧,這全是結痂,讓他怎麼下口?
曲流殤翻白眼,“你現在幾日就要咬一次,哪裡能好那麼快?”主要是和尚走的急,下次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幫助外傷恢復的藥只有一瓶了,她不敢多用,這才拖延了...
男人紫紅色眸子在女人身上掃視,最後定格在手腕上,拉起就要下口...
被女人躲開,“這裡不行!脖子每日用高領的衣袍還可以遮擋,手腕處很容易被人發現。我不想別人知道你我的關係。”
這樣變態的關係,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男人急的不行,彎腰扶住旁邊的椅子,深吸了幾口氣,“那你說哪裡可以,快點,我等不了了。”
曲流殤其實有點好奇,他若一直沒血來當解藥會如何,試探,“你這血癮之症,若一直沒有解藥,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