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侵略他們,所以,我幫他們...沒錯!”
呵呵,有意思,還是個心繫蒼生的大善人。曲流殤手上的力道漸漸鬆懈,“滾吧!”
那人稍有意外,這女人真的沒殺她。
但能活著,誰還願意死啊,她深深的看了曲流殤一眼,試圖記住本尊。尤其是手腕上顯眼的鐲子。
手鐲是虛空大師給的那個。因為看著很中性,曲流殤就一直戴著,倒也沒什麼奇怪。
終於殺完附近所有人的西門玄胤回身,就見曲流殤正定定的目送那個使用魅術迷惑人的人。他不解,“怎麼了,你今日改吃素了?竟然留下活口。”
被曲流殤一巴掌拍在頭上,“是,我吃素了,所以...今晚不陪你玩了。你早點睡。”
“......”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兩個人,騎著馬,帶著人往內城去了。
雖然知府和主要的將領,早就害怕逃到下一個城池去了。但也不乏有宵小之輩還四散在各處,他們得全力剿滅才能高枕無憂。
...
整個城池的廝殺一直進行到深夜才堪堪停止。
城牆和一些重要關口,全部換成曲流殤的人。
她臨走之前,告知西門玄胤,“通知咱們剩下的五萬人來匯合。然後好好看著咱們的地盤,有危險放信號彈給我。”
“喂,這麼晚了, 你還要幹什麼去?不累嗎?”西門玄胤不解。這人不累嘛,他一個大男人廝殺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都要體力不支了。
可這位,竟然還能元氣滿滿。
誰知道曲流殤十分不要臉的接話,“累啊。所以我去找人補一補。”
....
隔壁城別院中,司銘玉洗漱完畢,正在挑燈研究九界那邊的局勢。
忽然感到眼前一黑,燭光被擋住。
他抬頭,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大驚。
俊臉上出現瞬間的慌亂,“你怎麼進來的?喬祭,喬祭——”一邊叫,一邊急急的將桌上的機密收起...
被叫做喬祭的正是那個地級高手。一聽主子叫了,立即從門口閃進來,“主子!”
當看到抱臂站著的曲流殤時,他也很是驚訝,“你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