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威脅,一邊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刺啦!”剛一出鞘就泛著冷幽的光,勾了勾唇,“知道這把匕首是做什麼用的嗎?”
這種小把戲說實話嚇一嚇原身還有可能,想要嚇到上一世的女帝那是笑話。
曲流殤見根本誘惑不到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也不慣著他,譏諷,“錦衣衛的匕首當然是用來逼供的,我就不明白了,你不過是他的狗有什麼好威風的?有什麼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
狗字確實激怒了南宮冥。
他天生反骨,確實不想對其他人俯首稱臣,可惜生不逢時。
只能用這一身本事給他人賣命。
“來人吶!”
嘩啦...
緹騎們聽到男人的話,立馬衝了進來。
百里頃不跟他們搶,直接越窗而入,站在曲流殤身邊。
南宮冥冷漠下令,“給我將這對男女抓起來,本官懷疑他們是敵國的奸細。”
“是!”緹騎們聽令,立馬向前了幾分,將二人團團圍住。
百里頃抽出長劍,眉眼中全是防備,“我看誰敢!”
心裡恨死南宮冥,叫你他媽作死,詛咒你。
南宮冥態度堅決,“上!”
之前照顧女人是孕婦,是他手軟了。
沒想到這女人耍他,直接不認賬。
他不想等了!
很快,逼仄的房間就容不下十幾人了,百里頃緊緊護著曲流殤,逼的錦衣衛不得不往後退,一直來到茶館外面。
茶館老闆和其他客人探頭探腦 ,
南宮冥冷冷一掃,“沒你們的事,都給我閃到一邊。”
很快,門外響起刀劍相接的聲音。
南宮冥看著被手下人纏繞住的百里頃,心裡有了底。
精力全部放在曲流殤的身上,“太女殿下,得罪了。”
接著雙手成爪,瞬間就到了曲流殤身邊,企圖捏著女人的胳膊將人鉗制住。
讓他沒想到的是女人竟然避開他的攻擊,靈活的閃到一邊。
那身體輕盈的哪裡像懷了身子的女人。
他心裡的猜測更肯定了幾分,調動渾厚的內力朝著曲流殤站的位置就攻擊過來...
曲流殤一時被束縛,躲避的速度明顯變慢,好容易逃出圈外,大喝,“飛沙走石!”
接著四周的樹枝混著泥土呈旋渦狀不斷的向著南宮冥絞殺過來。
男人輕蔑一笑,“呵!雕蟲小技!”
接著雙手上下,丹田的內力源源不斷的祭出,結成一個圓球,直衝衝的奔著沙土混合的迷霧去了。
混合物瞬間被擊散,力量強大到曲流殤的胸口一痛,身體微微退後一步,一口血生生被她壓了下去。“你已經領悟了天重境?”
“你竟然知道天重境?”這是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裡的武功絕學,女人怎麼會知道?
曲流殤胸口痛的每說一句話都像火燒,艱難的罵道,“傻逼!我說我上一世是女帝,你是我的四皇夫,你的所有我都知道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