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嬴邕。暗沉,低調,他特有的聲音。她回頭...
“流殤!!!”嬴邕覺得眼睛花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接著就是視線有些模糊,躊躇不知所措。
曲流殤感到屋裡的人注意到了,不高興一一相認了,大聲宣佈,“啦啦啦,就是我,我回來了!”聲音俏皮興奮,完全沒有女帝的威嚴。
除了因為見到男人們高興,還因為,她最近多少有些團寵了。讓她心理年齡不自覺變小了。
接下來,她變成了人形掛件。
先是九小隻,紛紛跑過來,“娘~!娘~”孩子的世界總是單純的,他們會堅定不移的相信眼睛看到的。
不擔心這,不擔心那,無所顧忌。喜歡就上來圍著了。
三波兒子,
最大的跟公孫金的兒子,三歲多了;
中等的跟尉遲煜的兒子,馬上三歲了;
再來是跟納蘭雲奚的兒子,也已經兩歲多了;
見兒子如見爹。即便她常年不在,也十分好區分。只是再細分就搞不清楚了。時常叫錯被大點的三個兒子取笑,“娘,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老?”曲流殤覺得她才剛認回爹,她還是個寶寶呢,怎麼就老了。
童言無忌,還是自己兒子。說什麼都是好聽的。曲流殤挨個一頓狂親揉搓...
男人們先是不可思議,接著是不可抑制的驚喜,再來就是把這少見的母子親近時光留給娘幾個...
他們,不約而同的站在外圍看著,沒人出聲打擾。
歲月靜好。
但,你們能不能不這麼排外啊,哎呦喂!
司銘玉十分無語。
這都什麼素質啊。不知道這女人是我送回來的嗎?
不知道我對她很關鍵嗎?
不知道遠來是客嗎?
他愣是被擠到外圍去了。想上前,卻被這株梓國的毒王皇帝攔住,一步上不得前。
還好,算曲流殤有心。她回頭幫他解圍,“嬴邕,不得無禮。這是雪域國的玉王爺,是咱們的好友,咱們理應隆重招待。快去吩咐人準備晚宴吧,把所有男人叫過來,咱們一起聚聚...”
不等嬴邕回應呢,司銘玉先擺手,臉上尬笑,“啊?流殤,晚宴?還是跟一幫男人,我看這就不必了吧!”他十分抗拒,社恐的不行,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