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凜的腦子不夠用了。想了半晌,憋出一句話,“我錯在沒有第一時間親你了。”
沒啥經驗的人,沒想到誤打誤撞的一句話戳中了女帝的心房。她不哭了,但也沒離開,就那麼抱著。到最後,跟個樹袋熊似的墜在男人身上,越來越重...
直到感覺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抬頭了,她才警覺將人撒開。
可此時的花凜,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狼狽,當然不高興再裝正人君子。彎下腰身,將曲流殤公主抱起,緩緩往床的位置走去...
被曲流殤阻止,隨後從男人身上下來,“先吃點東西,不要餓肚子。”
你看,陷入戀情的男女多有病。
一樣是讓吃東西,之前坐在桌旁說,就會讓花凜誤會這是“鴻門宴”,是分手的前兆。現在再說,加上女人微垂頭略帶嬌羞的樣子,就會讓他理解成這是對他的關心。流氓附體,湊近一點耳語,“女帝,這是在心疼我嗎?”
靠,一樣是女帝。之前的女帝,被叫的威嚴有距離感。
現在這聲女帝,就是讓曲流殤聽出嘚瑟和驕傲的味道。就彷彿是說,她現在已經是女帝了,可對我花凜還是不同的。我在她心裡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氣氛曖昧,情絲流動。
男人根本吃不下飯了,再次將人抱起,不顧女人反對,急急抱到床上親熱去了。
沒有身體的熟悉,倆人都很不自信。
不自信是因為在意,在意是因為愛,僅此而已。
粉紫色的幔帳被沒一會就赤身裸體的倆人弄的不好意思,自動放下遮住一片春光和激烈的起起伏伏...
太久不見,忽然在一起,刺激的男人很難持久。
曲流殤也不介意,趁機推他,“菜我讓下人熱一熱,你再吃一點吧。”其實是,這人一口菜沒吃。
花凜是真的餓,猛地坐起,“不用!在軍中,冷的熱的,有什麼吃什麼。身體哪有那麼嬌貴。”他就是實話實說。
當發現女人沉默不語了,他無奈,重新躺下親了親,“真的!真沒事兒。我著急吃飽好來餵你呢。”這個女人有多要,他太知道了。
這麼短時間就結束,根本就是蜻蜓點水。
曲流殤什麼也沒說,安安靜靜的躺著。隔著來回搖曳的紗幔看男人重新回到座位狼吞虎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