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側臉看他,曖昧的笑,“又不是我不給你,是你那天命不讓呢,關我屁事。”
和尚嘴裡嚼東西的動作停下,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滿臉嘚瑟。
女人開玩笑,抱臂裝作害怕,“你要幹什麼?”
倆人現在離得極近了,他甚至能聞到她喝了雞湯後那股肉的香味兒。按理,他該覺得難受的,剛剛他在殺雞和熬湯的時候,就忍的極難受。
可他此時此刻,竟然鬼使神差的...特別想親她。
一個用力,直接拉過她,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對著紅唇就親了下去...
曲流殤感到他的熱烈和隱忍,她本能不想回絕的。但想到又要經歷什麼勞什子天雷,她沒有繼續,試圖推他,讓他的臉錯開些距離,“別鬧了,我不想你受傷。”
然後掙扎要起來,和尚卻不叫起,“雙手按壓住,目光灼灼,“你心疼我?”
女人無奈,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句話了。這回順著說,“嗯,心疼。鍾離太好了,讓我忍不住心疼。”
自己的愛有回應,讓男人一下子破防。再次狂吻下來,那吻輾轉纏綿,那吻熱烈思念...
吻的女人身體癱軟,吻的她又想了。
想到天罰,她再次推開,“鍾離,好了,適可而止!”
和尚果然聽話的沒再動作,但眸中全是隱忍的猩紅。他現在很是理解軒轅爵了,他們都是愛而不得。上天不是在懲罰這個女人,上天是在懲罰他們。
曲流殤借力坐起來...
卻發現和尚坐著發呆...
抬手在他的眼前擺了擺,逗笑,“你不是答應你師父不再越界了嗎?”這才忍了幾天啊。這話說的多少有點幸災樂禍了。
和尚卻突然轉頭,“我並沒越界啊。”
這話說的曲流殤懵了,“那我剛剛...難道是被狗啃了?”
這時。
和尚注意到天上,本來晴空萬里中突然閃過一道光,他趕緊站起身,遠離曲流殤,“我先去柴房,你不要跟來...”
這樣的舉動,讓女人差點淚目。
就只是親了親,老天都不放過。
她好恨。
再一抬眼,和尚已經不見了。
她要跟上去,卻發現柴房對她設了結界。她欲哭無淚,她甚至都聽到和尚被折磨的悶哼聲。
她現在好想殺人!!
雙手握拳,攥了很久終究是什麼也沒做。轉身回了屋子。
看到桌案上的筆墨紙硯,還有經書,她瘋了。攤開潔白的宣紙,拿起毛筆,蘸滿墨水,對著經書,一字一句的抄寫起來...
她發現了,憤怒或者有慾望的時候,抄寫經文有用。
她一邊抄,一邊默唸記住的清心咒...寫完一頁紙,就隨意的丟到一邊,然後拿起新的接著寫,手痠了,手指疼了也不管。
她恨,她不解,她需要發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後傳來清幽的聲音,“流殤...”
她有些不確定回頭,“你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不是說每次要半個時辰嗎?”
她感覺才兩刻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