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此時的男人像個小孩,他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隻是個被利用的對象,在她心裡一絲一毫位置都沒有。
“那你...是因為我的銀子嗎?”
他的意思,獨一無二是不是因為他有銀子,他有錢。
女人心裡好笑,這麼明顯還用問嗎?
但想到另外一點,女人在男人耳邊耳語,“......”
這句話似乎比前面的話都能打動他,男人化身餓狼,直接撲了上去。銜住女人的耳垂,“既然是因為這個,那二皇夫就幫你好好回味一下吧,一定讓你刻骨銘心可好...”
二皇夫?
這個稱呼讓女人的心思一下放鬆,這男人自己想通了,以二皇夫自稱是不是代表不會再糾結自己跟其他幾個相認了?
男人可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既然不能獨佔,那就讓她銘記。
除了錢,他公孫金還有別的。
...
紅鸞帳暖,靡靡造作...
這樣的他是曲流殤兩輩子都沒見識過的,勇猛熱烈,強勢粗暴...
還別說,似乎比小獸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刺激...
終於一切停歇。
兩人不得不面對今後選擇的問題。
曲流殤先提起的,“我找到五皇夫尉遲煜了。”
公孫金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明白了,“所以,你這段時間是去見他了,而不是...”他想的跟百里頃雙宿雙飛?
“嗯!尉遲煜目前是位少將軍,他爺爺正是徵西將軍尉遲老將軍。”
金錫城位居大俞西北,正處於西北軍的保護傘下。公孫金哪能不知道帶兵的是誰呢?~
且他也不是個笨的,相反做生意的人頭腦精明著呢,一聽她提起這個就已經確認女人究竟要幹什麼了。
果然啊~,這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但他還是想問個明白,“所以...你還惦記那個皇位是嗎?”
提起這個,女人微微激動,“怎麼?不應該嗎?這江山本就是我曲家的,我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如今竟要躲在後宅做個姨娘,你知道我心裡的落差有多大嗎?我恨,我恨死軒轅爵了,恨不得喝他的血...”
讓她這輩子才一覺醒,就處於極度劣勢。
她曾經多麼的高高在上,現在就有多麼的低賤。
上輩子的她何曾需要取悅男人?出賣身體和尊嚴?
她一直壓抑了幾個月的情緒彷彿一下子爆發了,身體都跟著微微激動。
這樣的她讓男人心疼了,將人緊緊摟過,“不用再說了,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
男人的情話很好聽,但那不過是一時情動可憐她,且他說的意思僅代表他自己。女人還覺得不夠,她決心再逼迫一下他,定要讓男人無路可退。目光灼灼,“公孫,我今日不妨跟你直說,我要你公孫家的銀錢支持,我要你們做勤王之臣。等我說服了尉遲老將軍,我要以西北為據點,從這裡起兵殺回大俞京城,你選擇我,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