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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流殤這邊也不順利。
幾日前尉遲煜將她懷孕的消息說了,老將軍自然是高興的。尉遲煜趁機幫曲流殤爭取兵權,老將軍卻說要考慮一下。
理由是怕皇太女從沒帶過兵手底下的人不服,多生怨懟。
尉遲煜心裡清楚女人的能力,但他沒法證明。於是老將軍拖延道,“若太女果真厲害,那就等生了孩子以後,親自到大軍面前來證明吧~”
不光沒給兵權,連百里頃的權利都給砍掉不少。
比方以前大事小情都是交給百里頃去做,現在老將軍又重新交給心腹去做了。
男人垂頭喪氣的回來,本以為曲流殤會埋怨,但她什麼也沒說。
實則心裡焦急不已,每每到這種不順意的時候,她就越發覺得權利的重要性,這皇位她一定要拿到,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日,曲流殤終於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西廂房,鍾離澹的房間。
“鍾離,幫我個忙。”
這女人好幾日沒主動招惹他了,今日突然來訪,和尚有些慌,“女帝直說便是。”
“鍾離,我要讓男人再也不能有子嗣的藥。”
“什麼?”儘管和尚修行很高,也被這句話驚到了,脫口而出,“你要給誰用?”
他是旁觀者,很快就想明白了,簡直不可思議極了,“可他是你的丈夫啊~你怎麼忍心...”
“鍾離,你想到哪去了,我要的是那種吃了後表面看起來是不能生育了,別人治不好,但你可以治好的藥。”
“這...女帝是否過於相信貧僧的能力了?”
見他沒有直接拒絕,曲流殤覺得有門,心下高興了幾分。跟和尚坐到一處,還沒任何親熱動作呢,和尚已然站起。
“女帝請自重!”
女人好笑道,“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我能做什麼?”她月份尚淺,也不敢吶~
虎毒不食子,她還沒喪心病狂到不管不顧的程度。
和尚也不跟她理論,轉移話題,“女帝何時需要?”
女人勾唇一笑,“當然是,越快越好!”
實則心緒已然飄走,這和尚此時穿的緊身寢衣,那下頭一定是緊實光滑的肌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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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天黑,院子外面男人冷肅的眼睛死死盯著西廂房的位置。
他其實早就知道女人住在這裡了,只是這和尚一天寸步不離,他一直沒有時間下手。
公孫家的老太太已經送信給他,願意投誠。
眼下就只尉遲家的老頑固還在死死抗爭了,南宮冥指望不上,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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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尉遲煜才剛躺下沒多久,就見軍營來人送信,是尉遲老將軍身邊的心腹小兵。
“你說什麼,祖父遇刺昏迷不醒?”
曲流殤跟著起身,見男人急急的穿衣服,她冷靜的提醒,“叫上鍾離澹,他的醫術無人可及。”
男人點頭。
他知道鍾離澹有木系異能,心下安定了不少。
轉頭,“可,你跟孩子怎麼辦?”
女人回他安定的笑,“放心吧,我的養陰術已經晉升到三級了,一般情況下可以自保。”
尉遲煜點頭,再不猶豫,出門去找鍾離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