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流殤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在男人胸口撩撥一把,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宮殿。
一路上都在想,要如何說服獨孤寒將這座山和這宮殿送給自己呢...
公孫家給她做錢袋子,她可以承諾登基後,讓他們繼續做皇商,還給他們生了孩子,封了皇夫,不但可以世代富貴下去,還變成了皇親國戚...
尉遲家的軍隊本來就是她們曲家的,她用了,並不虧心。只不過利用了尉遲爺孫倆的能力和威望,於是也給他們生了孩子給了皇夫之位,讓他們成為外戚以後可以給個爵位什麼的,也算對得起他們世代忠良。
至於花凜...還在觀察中,再說他們本就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她幫他拿到西南大將軍之職,他幫她管理西南軍。若真的能拿下五城,給個皇夫之位也不是不可以...
可她現在需要儘快統一整個西邊的半壁江山了。那就需要確定自己的大本營。她看上獨孤寒的地盤了。那她要許他什麼,才能讓關係稍微平衡一些呢?
剛剛跟孟麟元的一番談話,讓她清楚明白,獨孤寒一家根本就不缺錢。且人家閒散慣了,怕是高官厚祿也沒什麼吸引力。
頭疼~
她剛一進宮殿,就被裡面早就等著的男人迎上來抱住。“這是怎麼了?才一個上午沒見七皇夫,就惆悵了?”
“......”曲流殤驚住,這男人換了芯子嗎?這麼會了呢?
宮殿的門關上。
兩人相攜進了會客廳,挨著坐下來。男人一手攬住女人的腰,一手自發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渴了吧,喝點水。”
“我什麼都沒做,渴什麼?”
“不渴嗎?”白衣男人一本正經,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不渴說明我的技巧還有待提高...”
“......”這葷話說的這麼溜了?曲流殤目光灼灼盯著他的側臉,沒想到他依然老神在在...
她終於忍不住了,將他的臉轉過來,扯過麵皮仔細看了看,“沒易容啊,怎麼像換了個人?”
“呵呵...”男人低低的笑起來,再次倒了一杯茶,輕啜了一口,“你傻不傻,這是男人的天性,只不過我從前太過壓抑自己罷了。”
這樣的他飄逸之餘更顯出幾分恣意風流來,讓曲流殤要提及的話更開不了口了。
他什麼都不缺,現在的生活也隨性,且他不喜與朝廷打交道,只想追求武功的極致向上...
這樣的人要怎麼說服,曲流殤第一次犯難了。
男人見她不說話,轉頭看她,就發現女人的眉頭緊鎖滿臉糾結...
他大手覆在她脖頸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她,手上炙熱的溫度讓女人也看向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