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想到,到時候要跟她分開了。男人的表情變得黯然,“唉,孩子們太可憐了,出生的時候,親孃都不能在身邊。”
曲流殤從御案後面繞出,走近遲衡。坐進他懷裡,勾住他的脖子,“誰說我不能陪著了,我本就打算,這次跟你一起去雪域的,怎麼,你不歡迎嘛~~”
“真的?”遲衡的眼中盈滿驚喜,“你真的會跟我去雪域?可大俞現在剛剛統一,你每日忙的...”
“咳咳咳...”這時,門外被女帝召見的諸葛墨到了,輕咳提示這對膩歪的璧人。
女帝如今懷孕了,他們這幫男的全部閒起來。想雄競,都競不起來。於是最近,關係出奇的和諧。
遲衡像被抓包了似的,將人放下,站起身,客氣打招呼,“諸葛皇夫來了...”
諸葛墨覺得好笑。這個男人,雖然也是新人,還是帶兵打仗的一方將領。本該是戾氣最重,跟他最不合拍的。
可見了本人後,他竟從遲衡身上看到一種叫做矜持和涵養的東西。那是與生俱來的貴氣。果然是皇子王孫,氣質就是不一樣。
這是諸葛墨的想法。說實話,他喜歡跟他相處。
遲衡還不知道被喜歡了呢。他成了女人後宮的一員後,很是不習慣。每次見到大家同時出現,就很謙讓。像是勾引人家女人的第三者一樣小心翼翼。
曲流殤稍微解釋,“諸葛墨是來跟我交接政務的。早點接手,你我也好早點去你的雪域。”
去雪域的目的,不言而喻。
遲衡脊背一緊,責任更重了。
“既然你們有政事要談,那我...先回去了!”
曲流殤點頭,諸葛墨也微微頷首。氣氛祥和,大家彬彬有禮。
等人走了後,諸葛墨的畫風完全變了。伸出雙手,“我也要抱抱。”
他們這幾個上一世的皇夫,跟曲流殤的關係自然不比別人,除了男女之情,更多了深厚的親情。就比如,諸葛墨可以毫不計較的,全力以赴的,為她曲流殤悉心教導跟別人生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