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對遠處的女孩呼喚,“流殤,快過來拜見你皇叔。”
女孩收到父皇的呼喚,十分乖巧,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下了鞦韆。
走過來,對著少年盈盈一拜,聲音甜甜,“流殤拜見皇叔~”
然後抬頭好奇的看著少年...
十一歲的她還想不到那麼多,只知道少年長的好看,還是個能征善戰的少年將軍。
那之後的一年裡,少年慢慢長成男子漢。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女孩的身邊,眼見她出落的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少年本以為她是可以潛藏在心裡的美好,看著她慢慢成長,他為她守護江山。
結果一切旖旎在前朝勢力找到他的時候變了味道。
原來所謂的義弟身份,並不是男人真的看好他的能力和功勞,而是因為愧疚的一種變相彌補...
難怪不肯將掌上明珠直接許給他,一定要認成義弟這麼麻煩。
原來,他從開始就是被防備的。
...
男人心裡譏笑,那女人以為攝政王之位是她父皇給的?
怎麼可能,那男人防備他,怎麼會允許他獲得這麼重要的身份?
是他啊,是他自己做到的呢~
即便手段不光彩,那又如何?
誰做了最後的勝利者,誰就有資格評說對錯...
做了人的小妾也好,
也算掐斷自己心裡的糾結,幫他做了選擇。
“來人!”
很快有暗衛上前,“攝政王!”
“交代禮部,本王要開始選妃了,越快越好。”
暗衛猛地抬頭覺得不可思議,一直不近女色的攝政王怎麼突然就要選妃了?還記得三月前,禮部提及的時候,被他無情拒絕。
男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杵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暗衛趕緊收起心思離去。
這大俞京城,沒人敢對男人說不。
他雖未登基,但已經是真正的皇。
沒人懷疑他很快就會登上那個位置。
...
金錫城客棧,
貼身小廝疑惑不解,“大公子,您為何不在書信裡說明太女殿下進的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而是進了公孫府?這公孫府家大業大,富可敵國...”
騷包紅衣的男人抬眸,意味不明,“家大業大如何?”
小廝回,“萬一讓太女得了勢,恐怕不是攝政王想看到的。”
男人眯了眯邪氣的狐狸眼,“你我又如何能猜透那男人的心?”
他還記得來之前男人給的密令:嚴密監視一有異動速速回報。
要換做是他,定要斬草除根,何必如此麻煩?!
還得他們兄弟一直據守此處,閒的發毛。
再說...他跟軒轅爵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既然如此何不給自己留個後手?
他們南宮世家早已經只剩空殼子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出世做官了。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這雙手上的鮮血恐怕要越來越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