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從懷裡掏出個青色令牌來,放到他手上,“這個拿去,好好利用。”
她也不是什麼也不懂的深宅婦人。她本是官宦之家的女兒,從小在宅鬥中長大,能什麼也不懂嗎?
“你也不要再遲疑,再左右搖擺了,既然選擇就盡心盡力。別的不說,至少看到你這麼做,你祖父在天有靈是高興的。”
她那公公是典型的愚忠,為曲家看大門一看就是三十年。
活著的時候沒少跟他們這些後代傳達忠孝的思想。
她的一席話算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了。也不知道花凜有沒有聽進去,只見他將令牌推了回去,“娘,用不著。你兒子要是混到要靠吃老本的程度,那即便死了...都對不起花家列祖列宗了。”
黃氏抬手就給他胳膊一巴掌,“別說胡話!!”
...
娘倆並沒談多久,多少還是顧及這裡是別人家的。
重要的話說完,黃氏就開始攆人了,“走吧~”
見花凜還杵著不動,她眼神示意,“走啊...”真是個木頭樁子。
她的眼神太明顯,花凜沒辦法再裝不懂了。起身,“那娘...兒子改日再來看你。”
黃氏擺手趕人...
花凜終於拉開門走出房間。
怕他不認識路,黃氏追上來,“兒子,出門左轉三十步,再右轉四十步,就是了。”
花凜看著面前的雲霧,瘮得慌,“您確定?”
“錯不了,我走了好幾遍了。”
一直到這幾日她才知道,院子外並不真的是萬丈深淵,而是另有玄機。
她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心裡感慨,墨門果然名不虛傳。
花凜再不猶豫,懷著惴惴的心情按照她孃的提示沒入雲霧裡...
沒一會就到了一處院子。
遠遠地,竟聽到木魚聲。
這...讓他的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快步走進院子,甚至都沒想起要徵得主人的同意,一直衝進屋子。
只見女人披散著長髮,已經換了一身白衣,盤坐在正中央的蒲團上,手上敲著木魚...
果然是她做的。
他心裡著急了,“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也不睜眼,就自顧自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