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織。一個是滿心不解,一個是眼神複雜。
終是曲流殤甩開他的鉗制,“你是怕我覬覦你的寶貝是嗎?哦對了,你要不說我都忘了,要先殺了你解綁才行。”
司銘玉怕她發瘋,再次制止,“不是,這件護心甲特殊。你殺了我,我也還是它的主人。”
倆人低聲交談,郎才女貌,男俊女美的樣子,讓鍾離影嫉妒的心魔犯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嫉妒。
但他控制不住,眼睛變得猩紅,已經在走火入魔的邊緣。
眨眼到了倆人近前,就要去抓曲流殤的手。
“啊!!”曲流殤感到了,尖叫一聲急急避開。誰知道,鍾離影再次抓了上來。
這個,前一秒還溫柔小意的男人,輕鬆的將她抓住。強勁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聲音如死神一般,邪惡中透著恨意,“你這個賤女人,去死!你給我去死!”
“咯嘣!”他的力氣太大了,那一瞬,曲流殤感到脖骨都斷了。緊接著,就是窒息,無盡的窒息。眼睛被憋的老大。
司銘玉在這危急時刻,越發認清自己的心。抄起供奉用的長桌,對著鍾離影的後背打去。
可是,他才地三級啊,人家是天五級。怎麼比?
沒見鍾離影怎麼動的,身影只抖動了一下,就將他的攻擊躲開了。
那之後他又接二連三的試,可各種攻擊都沒用。不但對鍾離影一點傷害沒有,他自己還摔的遍體鱗傷,頭腦發暈...
曲流殤當然也沒閒著,各種異能給人嘗試一遍。
可是,除了土系異能讓人下陷了一下,隨即馬上飛出來外。其他的金水火雷電風,都未能撼動鍾離影半分,反而讓他發現保命手段,“呵呵,流殤,你竟然有多系異能傍身!我忽然不想你死了呢。”說著,胳膊稍微抬了抬。
“咳咳咳!”曲流殤彎下腰,痛和窒息,讓她根本發不出聲音。她的喉骨斷了,她確定。
她像是脫水的魚,眼看就窒息而死了。
什麼也不管了,她剛要按動手鐲上的珠子,打算救自己一命。卻忽然感到脖頸上傳來舒服的感覺。她費力的抬頭。
竟然是鍾離影,他在幹什麼?
修長的手指上縈繞綠色...這不是...
思考的功夫,她的喉骨好了,又能說出話了。她更加肯定,“你居然有木系異能?”她兩世所知的人裡,只有和尚是木系異能。
鍾離影就像個精神病一樣,現在又恢復成人了,笑的溫柔,“是呢。流殤你真是見識廣泛。”
曲流殤哪有空搭理他啊,繞開人,打算開溜。
走到門口,看到撞的昏死過去的司銘玉,終究是沒放棄拉了一把。
他剛才幫她了,那她,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哪知道,門卻拉不開。
她回頭,語氣不解,“鍾離影,你究竟要幹什麼,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若說,想殺她吧。可人家卻捨得用木系異能救她。
若說,不是針對她,可卻不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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