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尚以為,她這是在色誘企圖挽留他時,女人突然哭了,眼淚撲簌簌...
似乎不想被人看到,她下意識將臉轉到一邊,“要多久?”
和尚想了下,回答的比較保守,“我也說不好。根據罪孽的程度,可長可短...但我小時候偷吃過一次鳥蛋,被關了一個月...”
什麼?偷吃鳥蛋就要關一個月,那和尚做了這麼多破戒的事,豈不是要關很久?!
女人的眼淚流的更兇了,視線轉瞬模糊,模糊到看不清和尚垂下來的手...
她哭,他心疼。
但倆人誰都沒動作,就這麼默默的...
許久後,女人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給和尚讓開路,“好,我知道了。”
但和尚卻半晌沒動,他不想只是這樣,他不甘心...大手死死摳住床板...
感覺不到女人有任何動作,他...壓下心裡的不捨,緩緩站起身,在經過女人的時候,叮囑,“保重!”
誰想,才沒走幾步,就被女人從背後抱住。她纖細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勒的他有些窒息。她聲音帶著哭腔,“鍾離,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會孤單!”
沒了和尚,再也沒人如此縱容她,“你不在,就沒人寵我了...”
和尚盡力收著,讓自己不要動情,說的客觀,“不,他們都很寵你...”他指的是其他男人。
女人繞到和尚前面,兩人面對面,她的胳膊繼續勾著人家的脖子。即便念珠硌的手疼,她也不鬆開,彷彿一鬆手人就會跑了一樣...
他低垂眼眸,她仰頭看他。
迫使他必須看她...
和尚看了,當對上女人紅紅的眼睛時,他終於破功。額頭上隱忍的細汗說明了一切,“流殤,快鬆開,我忍不了了。”
女人沒動,也不回話,就那麼盯著人看...彷彿要將人絕美的容顏刻進心裡...
和尚沒招了,掙扎,“再不鬆開,雷罰要來了。”
女人就像個無賴的孩子,就是不肯撒手,頭還貼上人家胸膛,聲音悶悶,“你跟他們不一樣...”
和尚的心一動,身體頓住放棄掙扎,他也想聽聽他在她心裡怎麼不一樣,可女人接下來的話...
她對上他的眼睛說的認真,“他們都要我色誘,要我出賣身體。他們對我有所求...”她只有在和尚面前才會承認,她多少被男尊位面影響了。脆弱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帶入這裡女子的矯情來...
在女尊位面的時候,一樣是男歡女愛。但她...男人多隻會覺得自豪,從來不會像現在,偶爾會覺得...他們說的沒錯。她就是在以色娛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