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麼過了半個時辰,曲流殤終於回到了“自家”,就是之前租住的小院。
進來後,小心的鎖好大門。
然後進了自己的屋子,房門關好。
可院牆十分低矮,怎麼能擋住“有心人士”越牆而入呢!
男人眼見她進了自己的屋子,還關上了門,只得暫時止步。
潛伏到屋子的後窗位置,蹲了下去,打算聽聲音等女人出來他上去問候一下。
可很快,他的耳邊就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男人沒多想,以為是衣服髒了在換衣服。
又等了一會,他突然聽到一聲低呼,“啊!嘶~”
男人急了直接站起來,想看個究竟,可窗子糊了紙...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戳個洞看時,屋裡聲音再次響起,隱隱還有凳子被踹翻的聲音,然後是女人掙扎的聲音。“嗯嗯呃呃...”
不好,這女人要上吊!
男人再不猶豫,直接破窗而入。
可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呆住了,他看到了什麼?
女人只著肚兜和褻褲,正在試圖從地上爬起,假肚子就放在旁邊的床上,倒下的凳子和一個裝著藥膏的鐵盒子...
男人瞬間明白了,這女人在給自己身上的傷塗藥,可能開始是坐在凳子上的,因為動作太猛一時將凳子坐翻了,這才摔在地上。
想明白的男人,臉一下子紅了,眼前嬌嫩美好的玉體本就勾人,加上青青紫紫,更顯出幾分蹂躪悽慘之美...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女人“啊!”的一聲尖叫起來接著抱起雙臂遮擋春光乍洩之處...
聲音將他的意識喚醒。這才想起男女有別,趕緊轉過身去,嘴上什麼也不會說了,只知道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為你上吊自殺,對不起...”
可後面卻沒像往常一樣傳來女人驚恐或者指責的聲音,只有慢慢穿衣服的聲音。
可穿著穿著,女人就不動了,順著牆壁靠坐下來,就那麼半敞開衣袍...
男人覺得不對勁,忍不住回頭,就見...
女人頭髮凌亂,眼神看著一處發呆...
他擔心急了,顧不得其他大步到了近前,微微晃動女人的手臂,“流觴,流觴,你怎麼了?”
女人根本沒反應,就那麼悽悽慘慘如嬌弱的莬絲花一般...
“流觴,流觴你別嚇我啊,你說句話啊...”
女人還是沒反應。
許久之後,她終於開口呢喃,“你說的對呢,我這種下賤的人就該上吊死了,二少爺說了,我跟那妓女一樣,他說要將我賣了呢~”
她那要死要活生無可戀的樣子可把男人嚇壞了,使勁搖晃她,“流觴,流觴,你別聽哥哥瞎說,活著多美好,你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想要去死呢~ ”
女人卻完全不聽他說,仍然自說自話,“唉,我是下賤胚子呢,攝政王也是這麼說的,既然大家都這麼覺得,那我就死了好了,我活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