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一黑衣人從天而降,內力祭出,直接將面具男的長刀打飛...掉入山澗...
面具男驚住了,這是高手,對他們絕逼碾壓的存在。
他再不敢停留,招招手,那六個收到,緊隨其後逃走了...
黑衣人也不追,抱臂四下看了看,見沒死人,他衝著韓在金簡單解釋,“你主子讓我保護你們的,現在沒事了,我先行一步了。”
話音剛落,黑衣人直接飛入山澗那頭,沒入迷霧。
韓在金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定了定神,隨即吩咐,“啟程。”
旁邊的御林軍頭頭詢問,“韓大人,那還要一路敲敲打打嗎?”
這頭頭心裡歪歪的是:
迎親隊伍算上禮部官員,御林軍,擊鼓奏樂的和南宮冥自己帶的貼身伺候的人,足有五百多人。
無論人還是車馬,各個身披紅色綢帶花綾,弄的喜氣洋洋已經夠招搖了吧。皇上竟然還要求樂手們一路輪班吹拉彈唱,搞的路人皆知。
這麼大張旗鼓,不是想成為活靶子嗎?這才剛走一半的路,若後面再有攔截的咋辦?
韓在金知道他的擔心。但他作為此行的負責人,態度十分堅決,“要,當然要。這是聖旨,誰敢不從?!”文官嘛想的多。他已經明白,女帝跟南宮家的聯姻,政治意義極大。當然要弄的天下皆知才好了。
既給了南宮世家臉面,又將二人綁在一處。剪斷所有退路,讓南宮家只能臣服在她腳下。
再不猶豫,“走,吹起來,繼續趕路!”
黑衣人其實並沒走遠,見隊伍啟程了,他繼續尾隨,貼身護著。
想起來之前質問女人的話,“不過是一群手底下人,犧牲幾個又能如何,值當派我堂堂魔教少主去保護嗎?”
女人推開他,說的氣人,“我不是個心軟的人,但卻是個有腦的人。既然有免費的勞力在這擺著,為什麼不用?”
西門玄胤氣壞了,站起身,“哼,你說的話太難聽,這差事本少主不接了。”他從小刻苦習武是為了魔教復興重新回到武林的。可不是誰的走狗,任人驅使的。
小子現在很要志氣,萬萬沒想到有天真的成了狗,匍匐在人腳下毫無尊嚴可言。
女人也不留,說的隨意,“可以,你有選擇權。嘖嘖~,只是少了一個在江湖塑造口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