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衣也明白她的擔憂,不再反對,“好!”
當天晚上,瘦弱的冷值,再次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之前的毒藥好容易被體內的金冷蠶壓制,這突然又被一股腦的餵了十種毒物...
冷值眼神呆呆,完全不懂反抗了。
任由劇毒的小蛇,青蛙,蜈蚣,蜘蛛,就那麼活生生的被喂進嘴巴...見他不知道咀嚼,決衣氣不打一處來,上來就一頓暴揍...
“啊啊...我吃,我吃...”
冷值趴著,乾瘦帶血的手...抓起毒物用力的撕咬,完全不顧被蛇咬的痛,蜈蚣蟄的疼...他麻木了,感覺不到了...
他只知道,他不吃它們,它們就會吃他。
“咯嘣嘎嘣...”沒一會真的被他吃光了。
相比於這四種活物,剩下六種閻王谷榜上有名的毒草容易下嚥的多,正好冷值也餓了,很快就吃完了。管他是什麼味道,他全都不記得。
因為他很快就陷入幻覺...
一會置身大火;一會掉入冰窟;一會蝕骨鑽心;一會衝動的恨不得看到母豬都想嘗試的那種...
好在,他就一個人,在密室裡。
隨便他折騰...
門外一牆之隔,聾啞奴僕靜靜的坐著,聽不到任何聲音。就算聽到也不關他的事。他只負責定期送飯,僅此而已...
可這樣的冷值又怎麼吃得下東西?很快就直挺挺的昏過去,不知生死。
決衣踢了踢,見冷值一點反應也沒有,又蹲下摸了摸脈門,心其實已經涼了一半。這顆棋子怕是廢了。只可惜了他的金冷蠶。
他收藏了五年,一直沒捨得吃(確切的說,是不敢吃)。
決衣沒再多待,離開密室。沒留意,趴在地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
冷值這麼受罪,可隔壁的人呢?
整晚都在放浪形骸,肆意歡樂...
終於,倆人造作夠了,開始聊正事。
女人問,“一定要等三日後,才能知道結果嗎?”
“是,三日後活著就成了。至少可以通過毒王石的測試了。若死了,也只能說明,他不是咱們要找的人,到時候,直接栽贓給皇后就好,那邊我已經安排好。”
很快,傳來兩人粘膩的親吻聲。女人開心了,“還是我的決衣弟弟厲害。”女人三十七歲,男人二十八歲,動情時,會被叫弟弟。
決衣問出好奇,“當初你真的親眼看到他背後的圖騰了嗎?”他問的是小時候。按理,圖騰該跟毒王有些關聯的。
女人笑了,“你傻啊,騙那個賤子的你也信?我只是聽她娘身邊的宮女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厭惡他,怎麼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