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冥知道真相後,必然憤怒轉而投奔曲流殤,到時候後宮這些女人...
他抬眼看上首的男人,為了名聲,也會讓她們悄聲死去吧。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挑眉看他,“怎麼,入了心了?”
這樣的眼神讓冷梟害怕,趕緊跪下來,態度誠懇,“主子,求求您了。屬下做牛做馬,下半輩子償還您的恩情。”不但睡了主子的女人,現在還奢望長長久久,他真是痴心妄想了。
就連一旁的冷值都感嘆他在作死,“當初叫你換個人的,你偏不聽,非要一個人霍霍整個後宮...”好了,現在心都丟了。
誰知道上首男人的話很是出乎意料,他輕笑,“留下性命賜給你也不是不可以,端看南宮冥願不願意認下你這個姐夫了。”
“......”徒留下首的倆人蒙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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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路上冷值還在小聲跟冷梟討論呢,“你說主子怎麼想的?難道他將人放下了?”
“什麼意思?”冷梟現在滿腦子嗡嗡,想的都是自己女人的事兒,精神不集中。
“我意思,聽說西邸國國王嗜血殘暴,生食人肉,他怎麼會忍心讓曲流殤去聯姻?”
談起男女之事來,頗有經驗的冷梟似乎...
在冷值期待的目光中,他竟然搖搖頭,“我哪知道?腦子正常點的,都會想將人困在身邊,好好呵護吧...”
冷值刺他,“還以為你能有什麼高論,狗屁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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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切聽在耳朵裡的男人滿身疲憊,十分羨慕冷梟這小子的“無憂無慮”。懷裡掏出一塊龍形玉佩來,“娘...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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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爵派人來宣旨的時候,曲流殤正在蛇頭山後山修煉,她急著儘快提升內力。
聽到被封了公主,還要和親到鄰國的時候,她差點以為耳朵壞掉了。
接過明黃的聖旨仔細看看,確實是軒轅爵的字跡無疑,“呵,真是好大的臉,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輕蔑的看了眼下首跪著的冷值,“你小子竟然還活著,看來你主子真的很依仗你呢。不如,本殿下將你收了如何?”
冷值冷著臉,對這樣不正經的女人一點好感沒有。“殿下若沒別的事,屬下先告辭了。”
剛要轉身,被女人叫住,“等一下,幫我帶封信給你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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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值回來覆命那天,男人正在校場練劍,看他一臉失魂落魄,很是詫異。“怎麼了?可是那女人折辱你了?”
冷值直接跪下匍匐在地,手裡還捏著女人的書信,“主子,屬下不想活了,只求速死。”
“你說什麼?”
男人瞄到他手上的信,將寶劍收起,交給旁邊的侍衛。過來取下信件展開來...
熟悉的字跡讓他心裡不舒服,上輩子他們經常一起練字的,這字體還是他教的呢。等看了信上的內容,他抬手捂住胸口...
女人的話極其猖狂,但不得不說直擊他的要害。
她說,“皇叔變義兄,文字遊戲玩的極好。軒轅爵,你這個縮頭縮尾的偽君子,你沒資格擺佈我的人生。感謝送來的侍衛,床上功夫比你強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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