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沒嘚瑟太久呢,被針扎到了。
暖陽驚叫,“夫人,小心吶。”
楊婆子到底冷靜,“夫人您先坐著,老奴去找傷藥...”說著要轉身離去...
這話把曲流殤逗笑了,“不必了!不過一個小針眼,能出多少血,哪裡值當這麼大驚小怪。”
忽然,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那怎麼行,楊管事你快去取吧!”
曲流殤轉身輕笑,“怎麼,客人走了?”周將軍來補禮,提出想見見嫂夫人她。她沒理由拒絕,她也不想拒絕。她現在沒什麼可怕的,再說這事早晚要露餡。
只是不確定,周將軍隔的很遠,能不能認出她來。不過此時見男人淡定如常的表現,她猜想,應該是沒什麼大事。
“嗯!”男人簡單應了一下,突然拿掉她手上的荷包放在桌上,隨後抓起她被扎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
“喂!你幹什麼!”疼都感覺不到了,手指上好麻。
暖陽再單純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沒眼色,蹲了蹲很快跑了。
院中,只剩夫妻二人。男人覺得差不多才鬆開,“我娘說,手上出血吸一吸就好了。”
呃,尷尬了!
自從被蘭香他們提醒後,她從沒打聽過他的家世。
話趕話,不問問似乎太冷血,“婆婆他們都好嗎...”
遲衡坐到石凳上,將她拉過,讓她側坐在腿上。可能是喝多酒的關係,硬漢型的男人竟然語氣抱怨,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嫁給我卻連我的親人都不關注。”
曲流殤躊躇,“我...”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男人試探的話響起,“三弟誇我命好,娶的媳婦貌美如花,像極了西帝曲流殤呢...”
曲流殤演戲高手,怎麼會因為這個就慌張。再說,她心裡早有準備。
只是再次陷入思索中,到底要不要承認還是什麼,眼神放空自帶迷茫效果。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遲衡大笑,“哈哈,你不會不知道西帝吧?”
“我知道,我本就是西南來的...我就是...”她開始是想說,我就是西帝。
當感知到男人身體開始發抖的時候,她也不知怎麼了,竟然改變說詞,變成,“我就是沒見過本人,她真的有那麼美嗎?”
她的眸中平靜無波,只有好奇,是對別人評價的好奇...
卻讓男人的心一下子放到肚子裡。眸中含情,粗糲的大手輕撫曲流殤的臉龐,“我管她美不美。在為夫心裡,誰也比不過我的裳兒...”
裳兒!!
這相似的名字,再次讓男人緊張起來,連眸中的深情都凝滯住了,變成不知所措。
男人啊,碰到用心愛著的女人,一樣會陷入戀愛腦。他腦中快速搜索兩人相處的可疑之處,竟然一下子回憶到洞房花燭那晚。
緊緻,落紅,青澀,是那麼真實。
他為什麼要懷疑呢,他真該死!
男人突然單手拍頭的動作把曲流殤都搞蒙了,“你幹嘛呢?表演猴子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