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晉級了?”
西門玄胤大搖大擺的坐在女人的床邊,“那有什麼奇怪的,本少主我天賦極好,說不定,你下次見,我就能踏入十級了呢。”
這話讓曲流殤的眼睛一亮。
這麼強的人,豈不是自己的好幫手?
迅速從噩夢的餘威中整理神情,她堆起笑臉明知故問,“你怎麼半夜來找我?”若不是要用,就這種半夜闖進來的登徒子,她一定想辦法弄死。
寢殿內三盞蠟燭點著,女人的一舉一動被看的很清楚,尤其是白嫩的脖子。
西門玄胤舔了舔嘴唇也不磨蹭,直抒來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你的血很甜,能不能再給我喝兩口?”
這話讓他說的,仿若就跟喝奶般容易。
女人無力吐槽,反正都在自己計劃內。她老老實實坐下,“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讓你喝...”
她的心眼子極多,西門玄胤語氣防備,“先說好,侍衛,保鏢的活我可不幹!我堂堂魔教少主,可不是給你當狗使喚的!”
不是嗎?
有一天他變得狗都不如。
男人還在絮絮叨叨,“還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上次你說,幫你一路保護南宮冥,我們魔教在江湖上的口碑會得到改善,如今過去許久了,我怎麼沒感到半分不一樣?”
女人斜睨他,“沒有嗎?”
男人眼神躲閃,“有,可只是一點點而已!”至少,他以魔教的身份,去那條路上吃飯,不那麼被排斥了。“但這點善意有個屁用啊,我們是要重出江湖,不是求施捨的...”
女人打斷,“閉嘴!你祖父殺了無數正派人士,你還妄想魔教馬上就被江湖接納,你想什麼美事呢?要不是我暗中壓著,這幫人...說不定已經集結起來,打到你們老巢了。”
其實她根本沒做。
事實上,她很久沒用武林盟主的身份現身過了。江湖這塊,基本都是獨孤寒在當她的話事人。
那幫江湖人正好也介意她的身份,不現身更好。現在就是這麼個尷尬狀態。曲流殤除了插手置辦了產業,源源不斷的賺了銀子,其實跟獨孤寒比起來,在幫派中基本沒什麼存在感。
前段時間,獨孤寒還在跟她抱怨,“早知如此,何必爭我的武林盟主之位。你躺在背後,我幫你賺錢不是一樣嗎?”
被她刺的不行,“那能一樣嗎?一個是靠你養活,一個是你給我打工,意義完全不同。”
不待獨孤寒爭辯,她直接刀出事實,“再說,我不插手,你確定幹得過軒轅爵和魔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