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麟元知道自己被女人利用,當了活靶子了,也不在意,轉頭問,“大哥,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白衣人再次白了他一眼,“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大本營,再不回去那裡就要被別人搶了。”
“別人,誰啊?”這回孟麟元腦子倒是清楚了,猛然想起那女人第一次去的時候,站在窗口,看向下面懸崖時那興奮的表情,他眸子一亮,“難道是流殤?她下一站會去找咱們?”
提著他好累,終於看到山路,男人將他扔了下去。
孟麟元一躍而起,緊跟在他後面追問,“大哥,你說是不是啊?”
男人再次轉身,“你確定是去找咱們的?”
“那不然呢?”
“她要搶咱們的家,白嫖,不出力那種,懂?”
孟麟元撓撓頭,“那有什麼啊,她喜歡就給她又如何?”
“......”
...
又過了五日,
十幾輛馬車陸續到達蛇頭山下。
這樣浩浩蕩蕩的招搖,早就引起附近幫派注意了。可出頭鳥才一靠近,就被馬車的男主人完敗,直接滅門那種。
後面再也沒有人敢不要命的打銀子主意了。
車裡的女人依然是懶懶的躺在白瑾塵的腿上,享受“絕色美人”的貼身侍奉。就比如,此刻男人正在給她揉著太陽穴,緩解東榆城離開的那夜凌晨,因為過度使用土系異能帶來的後遺症。
“殿下,十日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嗎?”
恢復?
若我恢復了,你小子早死八百回了。女人在心裡歪歪。
她因為要避開軒轅爵的眼線將銀子換成石頭,耗盡內力將土系異能使用到極致,這些天虧空的厲害。可每次親密的時候,仍是顧及這小子死活,只敢偷一點點的陽氣過來。
算了,今晚找她七皇夫借點兒。
想到男人一路絞殺...搶奪銀兩的大幫小派那狠辣勁兒,不禁感慨。看來他除了美貌,還有點可取之處。紅唇輕起,不吝誇讚,“沒想到你小子的武功還可以。”
男人跟她朝夕相處十日了,已經摸清一些女人的脾氣。謙虛回道,“跟殿下要求還差得遠呢。”
女人勾起嘴角,“現在,你必須要回去了,萬不可耽誤本殿的正事兒。”這個白瑾塵臉皮極厚,一路送她出了東北,竟然還不肯離去。死皮賴臉跟到現在。
這黏糊勁兒,跟十日前被強迫那晚,簡直天壤之別。男人啊,果然是視覺動物呢~
她的毒在那晚第二日就自行消退了,容貌重新恢復到從前。這小子的確是喜歡美的人和物,每日要的不行...
男人的話響起打斷她的思緒,“殿下放心,等今晚幫你將銀子藏好後,我便帶人下山去了。”
他手下墨門弟子不多,此次為了掩人耳目,偷運出銀子來,十幾個人,幾乎傾巢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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