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真的想衝動就答應了,可和尚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門外...她的理智迴歸。
門外再次起了響動,女人以為是和尚,結果進來的竟是尉遲煜。
男人滿身風雪,臉上都是憔悴,顯然是一夜未睡。厚重的青黑色鎧甲上全是血紅一片。
曲流殤有些緊張,上前兩步,“你沒事吧?”
她也不知道這男人這次回來要如何處理他們的關係。
所以孩子的事她暫時不想提起。
他如果接受不了自己欺騙的事實,那三個孩子她自己養。
孩子以蛋的形式出生後,必須是親生父親貼身帶著來撫育。但若她不想,可以一直不將蛋生出,而是像普通婦人那般自己來孕育到十月,然後自然生出,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以為男人會是或質問,或說分開之類的。
結果他一邊很自然的脫鎧甲,一邊直接來了句,“還有飯嗎?餓死了。你怎麼樣,這一晚睡的好嗎?”
一邊將鎧甲掛起,一邊叨叨,就跟老夫老妻一般,“他奶奶的,這幫狗崽子竟然搞偷襲,祖父的傷還沒好就百里一個人應對不及。我昨晚才出門走出不遠,就被急著報信的士兵給攔下了,我這一慌根本來不及告訴你一聲...”
女人直接打斷他,“尉遲,鍾離大師在這兒...”
男人轉身有些不確定的問,“誰?”
聽到後面有人開門,他下意識轉身看過去...“老六?”
一會看鐘離澹,一會看曲流殤,一雙冰冷的眸子在他們二人之間流轉...
百里頃,鍾離澹,這都是女帝的男人啊~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本來已經餓得不行的男人,突然就覺得不餓了,就那麼呆愣的站著。
他們應該跟自己一樣,都已經被女帝...然後記憶覺醒了吧~
否則這個位面的男人,誰會圍著有夫之婦轉。好容易說服自己,讓自己已經接受女人是故意色誘他,一步步算計他西北軍的事實...誰曾想,現在又告訴他,女帝一直是有記憶的,她知道一切,她玩弄他們於鼓掌之間...她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肯先告訴他,她還給他下藥...
虧他還怕說出真相,她會受不了跟百里頃的關係...
“呼...”男人深吸一口氣,轉身要出去...
鍾離澹微微擋住,想幫曲流殤解釋。
曲流殤的話已經響起,“尉遲煜,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帶著你的孩子改嫁給別人了...”
男人的脊背僵住,他只收到改嫁這個信息。停頓有三秒鐘,沒回頭但說出的話賊窩囊,“我餓了,去廚房找點吃的。”
隨即腦海裡閃過重要信息,孩子?
不可思議的轉頭,“流殤,你說什麼,你說你有孩子了?我的?”
最後這倆字說的曲流殤突然升起火氣,也不知道是因為這男人讓她情緒大起大落了,還是因為這男人懷疑她忠貞度什麼的(雖然她根本沒那玩意),但她就是生氣。
快走幾步到了男人近前,上去就對著他的胸膛給了幾拳...“我讓你他媽懷疑,我讓你他媽懷疑...”
她為了他都多久沒理會百里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