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讓曲流殤恐懼。用力掙扎,但她手筋腳筋全斷了,跟街上的殘疾乞丐沒區別。根本逃不出噩夢的爪子。
這個變態,就像是個好奇的傻子。
總是要把學習的新花樣在她身上招呼。之前幾天,他在她身上刻字,寫滿“鍾離影”三個字,還警告她,說要生生世世記住他。
今日,忽然說換個地方,她直覺就很不好。
她猜的很對,沒一會慘叫再次響起,她...的禁區被刻上字,從此成了他一個人的。男人笑的邪魅,身體半壓在她身上,絲毫不介意血流的到處髒兮兮。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些鮮血品嚐,“奇怪了,你的鮮血都會讓我興奮。”
然後,刻了字的地方,傳來錐心的痛。是他的肆意侵犯...
她有過的男人很多,但從未玩過這麼血腥的。這不是享受,這是比殺人還誅心的折磨。這是把她當動物一樣,毫無尊嚴的肆意踐踏。
心裡發誓,鍾離影,若我有機會,一定要你死!
...
再說回,為什麼七天了,親爹還是沒能找到人。主要原因是,鍾離影有傳送戒。每次殤鈺琅掐算出地方傳送過來之前,他都能感知到,快速攜起人換地方。
沒錯,傳送戒從頭到尾都是兩枚,一雌一雄。他手上的是雄的那枚,可以感知雌戒的位置。而反過來卻不行。
按道理,該是鍾離影和一個女人,是它們的主人。
但這個女人是誰,鍾離影記不起來。甚至他無數次試圖努力對應,會不會就是眼前被自己折磨的苟延殘喘的曲流殤。
但他就是沒有一點關於她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麼,他遲遲沒有殺死她。他心裡有懷疑,他懷疑失掉了部分記憶。有人在擺弄他的人生。
他有時候,用木系異能治好曲流殤的時候,也會覺得全身瑩白的她,更加養眼讓人心生憐惜。但是,一旦心魔來臨,他就控制不了自己。
不到她血流乾,絕望無助到想死的時候,他的摧殘就停不下來...
他有時候也痛苦。
鍾離影蹲坐在牢房外面,眼睛盯著被自己治癒,因為實在累及放下戒心沉沉睡過去的女人,心思複雜。
大手用力抓自己的頭髮,他今後,該何去何從,誰來給他答案。
...
而此時的殤鈺琅也快瘋了。
一直抓不到人讓他抓狂。忽然,他想到一人,說不定,可以從那人身上下手。
“司銘玉,帶我去株梓國旁邊的閻王谷!”
司銘玉很驚訝,為何在兩個大陸間傳來傳去的,忽然又要去閻王谷了呢。那裡全是各種毒藥...
“快啊!愣著幹什麼!若和尚還活著,虛空一定會出現在那裡。因為那裡有一味毒藥還魂草。他救他需要用到。”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