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腦子靈活,雖然女人的話很長,但他很快聽明白她的描述,並用掌握的消息,迅速判斷出兩人的身份。
只不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伸出手掌,“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消息,即便是內部人士也不能免。否則,今日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半個字。”
曲流殤仔細端詳他的眼,眸中的固執不似作假。
只不知道,他們縹緲樓竟還有這規矩。
縹緲樓就是諸葛墨口中做消息買賣的勢力,只不過因為是繼承他父親的產業,雖然現在主子是他,但他不到一萬,基本不會動用他們。
這是他的底牌。
但那晚在宴會廳裡跟女人吐露心聲後,他毫不保留的將底牌攤開給曲流殤知道。並把代表他樓主身份的牌子給了她。
臨行前告知,百花城,恰巧有他們的分舵,遇到事情可以去找。
曲流殤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會用上。只因為,她現在很好奇那兩個男人的身份,她需要在去武林大會之前,確認他們是不是會威脅到她的利益。
曲流殤面向地上的男人,“需要多少?”
男人說的乾脆,“五十萬兩,不多不少。”
“......”一條消息賣這麼多錢?看來她的好三皇夫諸葛墨也有個小金庫啊。
“好,成交。只不過今日身上沒有,消息先給我,改日銀子奉上。”
“那不行!”男人很執著,趴在地上像死狗了,竟然還能喊出硬氣的話。
“啊,啊——”
“疼啊,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會從的。”
“啊嗯...”
曲流殤對這個男人是真不手軟,不打服根本就不會真心實意替自己辦事。那她要牌子有什麼鳥用?!
這男人叫紫溯,武功在江湖上還算可以,但面對曲流殤這樣的六級,七系異能暴力女,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很快,就進氣多,出氣少了。
她也打累了,將人一甩,隨便他死活。男人頭一歪,昏死過去。
曲流殤靠著牆壁坐下來,緩口氣,美眸聚焦在男人頭上,高看了一眼。易容術好,又忠心守規矩。這樣的下屬,若收做己用,真是一大助益。
雙手抱著膝蓋,頭放在上面打算先休息一會兒...
突然,熟悉的檀香味兒傳來,她身體動了動本想衝上去,但嘴上違心,“鍾離,是不是你的修為下降了?怎麼追了這麼久才找到這裡?”
她從雲奚館離開沒多久,就感到被人跟蹤了,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讓她判斷出來人是誰。她利用凌空微步,速度發揮到極致,將身後的人甩掉...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就走進一個白衣和尚。她看到他瘦削的臉,有一瞬間想哭。再也不裝了,站起身上前,“鍾離,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和尚什麼都沒說,目光放在女人的臉上,看了很久。然後抬手將她眼角的晶瑩擦拭掉,說出的話差點洩露天機,“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怎麼還哭呢?”
女人追問,“什麼意思?”
和尚這才驚覺言多語失了,將目光轉到旁邊那個昏迷的人身上,半開玩笑,“流殤,你真的心疼我嗎?我風塵僕僕的趕來,才一見面,你就讓我醫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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