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殤讓太醫退下後,她坐在安靜沉睡的軒轅爵旁邊。手不受控制的揭開蠶絲被...
胸前碗大的傷口,正是他送自己出去前,挖肋骨留下的。那日悽慘的回憶湧上心頭,她看看男人如孩童般無害的臉,心裡有了決定。
若真的從今後就像孩子一樣了,那她...就養他一輩子吧。
而大俞攝政王的爵位她給他留著,只為他掛著虛名今後過的體面些。
見女帝離開了,身邊伺候的小太監跟另一個小太監議論,“你說...攝政王到底是不是後宮的男妃啊?”
那小太監抿嘴搖頭,“不知道。你說他不是吧,他還住在後宮。你說他是吧,他這三歲的心智,即便是臉能看,女帝也不會感興趣吧~!”
倆人討論的投入,絲毫沒注意身後出現的明黃。
“這次,就饒你們一命!若今後再讓朕聽到你們亂嚼舌根,或者對攝政王怠慢,不止你們死,你們的家人都要陪葬!”正是耳力極好,去而復返的曲流殤。
倆太監嚇壞了,忙跪下求饒,“是是,皇上教訓的是,奴才們再也不敢了!”
接著就是啪啪的自扇巴掌。
一直到曲流殤徹底離開了,倆人才停下站起。
看著床上的人,態度恭敬很多。
...
三日後,和尚被獨孤寒親往請入皇宮給軒轅爵診治。
曲流殤不想離得近了,再讓鍾離影有機可乘,於是想出去給人讓出地方。
卻不想軒轅爵一見她要走,死拉著手腕不放,“姐姐,我怕,我不要看大夫!求你讓他們走吧...”
看大夫就要吃苦藥,他的畏懼和排斥符合一個三歲孩子的反應。
他現在,誰都不記得,只有三歲前跟親孃和族人生活的一些記憶。三日前醒來後,他對誰都不親。就對記憶裡第一次見的曲流殤親。
直接叫娘。
把曲流殤氣的夠嗆。要不是多個太醫診斷的結果一樣,她都要以為這人是故意戲耍她了。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轉念一想,軒轅爵在她面前是沒什麼正調,但天大地大娘親最大。任何人都沒有拿這個開玩笑的道理。
想到這,她就更氣了。她長的老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就獨獨喊她娘。後來好說歹說改成叫姐姐,人家才不哭了。
那可是真哭,一個大男人,哭的節奏和表情跟三歲孩子一模一樣。
除了稱呼,還有尷尬的。到了晚上他不肯一個人睡,非要跟她睡。不同意也哭。
第一晚,她想他可能沒了記憶認生認床,那勉強陪著睡一晚吧。
誰知道,前面都好好的,進了被窩就差事了。他不光要摸著她的胸睡,頭還拱啊拱。
曲流殤真的好想問問他娘,難道你兒子三歲前在你們家是這麼養的?!
呃...
她真是接受不了。忍無可忍只能揍。這才好點。
但這傢伙好了傷疤忘了疼,哭過鬧過後還是黏纏她,誰也不要。
就比如現在,她甩開他的手安慰,“姐姐就在隔壁,你好好聽大夫的話,他不會給你吃苦藥也不會給你針灸的,你放心!”
這話說的不好了,軒轅爵一聽哭的更兇了,抱住她的小腿不撒手,“哇哇...我不要針灸,我不要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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