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曲流殤站在稍微中心的位置,動也不動。好像很怕他進去一樣。
他看她嚇成這樣,最後君子了,敗下陣來,“好了,既然你不想就算了。何必如此謹慎防備。反正...是你主動找我來...幫你取傳送戒的...”
曲流殤看時間要到了,還是做不了決定。她閉了閉眼,乾脆坦白,“司銘玉,若我說,子時一到,你踏入中心位置就會有危險,你信嗎?”
她說這個,就是將選擇權交給司銘玉了。
你看我,實話實說了,死不死活不活的,你自己做決定吧。
可,倆人互相纏鬥懷疑,司銘玉怎麼會相信她的話,甚至不屑大笑起來,“哈哈哈,女帝,沒想到你也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呢。自己霸佔中心位置不出來,說好的約定也不履行,看來,你是找到打開陣法的其他途徑...不需要我了呀...”
這女人想拋下他,獨吞傳送戒。
因為,昨晚他們最後的合作條件是:一起闖陣法可以。傳送戒到時候各憑本事,誰拿到滴血認主了就是誰的。
這之前,搶搶殺殺,都在允許範圍。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特意穿上護心甲來的。就怕到時候打不過她,反而被害。
他的護心甲可是寶貝。遇強則強,可以抵擋仙級以下任何強者的全力一擊。仙級,無論是人濟大陸,還是九界大陸,都未曾聽過有人達到。
那麼也就是說,只要他穿上這件寶物,就沒人可以拿他怎麼樣。
有了這個倚仗,他牛逼哄哄了。再次上前兩步,此時,時間越來越近了,用秒針倒計時的那種...
這時,曲流殤腦中再次出現鍾離影的聲音,“流殤,你跟我耍心眼啊,看來,你是不想你娘活著了...”
緊接著,曲流殤聽到一聲慘叫,“啊!”正是她孃的,她的精神一下子緊繃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都忘了傳音,直接喊出,“不要!我做,我都聽你的。不要殺我...”娘。
娘字還沒說出口,誤會這話是對他說的司銘玉,以為女人終於想通了。色色的上前,正正好站在中心位置。
本來空間就小,愣是把曲流殤擠了出去。
她反應過來,再不敢發出警告,就捂住嘴巴,眼神恐怖的看他...
時間還沒到,一直盯著她看的司銘玉終於覺出不對勁兒,馬上反應抬腳要出圈。可晚了,午夜的鐘聲響起,“Duang,duang,duang!”連著三聲。
然後的然後,呃?
曲流殤的手從嘴巴上拿掉,上前一步,仔細盯著地面甚至周圍牆壁看。怎麼會?什麼也沒發生啊。
她再轉頭看司銘玉,見他悠閒無事的從中心圈出來,“你到底怎麼了,神經兮兮的?要被你嚇死了。還以為這裡有機關。”
轉了轉身,“咦?陰陽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