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兼天命,不能輕易透露。只目光看著曲流殤,希望她能理解這其中的關聯。
但是,只知道十二個男人,不知道十二生肖的曲流殤,是壓根不會往司銘玉是羊投胎這件事上聯想的。
再說,也不重要了。
知道是司銘玉這小子的血解了這個什麼所謂的陰陽四象羊陣法就行了。
她跟著問出奇怪之處,“既然娘您肯定他被鎮壓在祠堂下,那為什麼...在那之前,我就能看到他呢。還有您,他不是闖到客棧將您擄走的嗎?”
流紫衣再次笑了,“所以我說,這個人真是複雜。第一次接觸的話,你一定會以為他是個單純的好人。是他自己說的,之前出現在外頭的他,不過是他的分身而已。原身是無法離開陣法的。但分身有限制,一個是不能離開祠堂太久,一個是不能太遠。太久的話,會自動變成虛幻,被陣法召喚回去;太遠的話,他就是虛的,別人看不見摸不到,他自己也觸碰不到實物,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想了想,流紫衣說道,“我住的客棧,在東南,離圍牆裡的祠堂近,他這才有辦法用分身抓我的。”
曲流殤腦子裡想了想藏書館的位置...藏書館可不在東邊啊,恰恰相反,是在鍾離家西邊。難怪,楊明嶽和弟子們都看不到他。因為太遠,太虛弱,不足以被看到。
自言自語,“但...為什麼,偏偏可以被我看到,也能跟我接觸呢。”她明明記得,他每次遞書給她的時候,手都是能感知到的,只是手指有些微涼而已。
這樣的獨特,讓她再次害怕起來。
她不想做那個顯眼包啊。她緊張了,脫口而出,“娘,那他有沒有說,為何盯著我不放?”
流紫衣詫異,“什麼?他盯著你不放了?是他糾纏你了?我跟你說,這個人精神不大好,還年紀那麼大了,是人是鬼都搞不清,你可千萬不能要啊...”
“......”她這娘啊,她越接觸越覺得性格跳脫。怎麼想到男女關係上去了,“不是那個盯著,是他總想抓我。”早晚都要說,不如一次性說清楚。
曲流殤接下來,把她的遭遇也說了...
當然了,太慘的部分不會說的。基本是說,她跟鍾離影在祠堂互毆了一回,各有勝負。
但就這也讓流紫衣緊張了。本來佘月國皇一直催促回去的,她都顧不得了。轉念一想,身為大將軍一直在外面也不是事。她建議,“流殤,既然這位真是鍾離家的老祖,又有什麼祖爺爺維護著,我看你不如跟為娘走吧。離開此地,去佘月國再也不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驚訝的聲音,“娘~,流殤,那麼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