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聚城失守的消息,還沒到第二天一早,就被傳到司銘玉的耳朵。
他本就因為昨夜一直在清剿新拿下的漢源城睡的晚。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忽然聽到這個消息,靠坐在床上的他身體晃了晃,差點沒昏倒。
報信的人擔憂的呼喚,“大將軍?”
司銘玉揮了揮手,“好,我知道了。”聲音十分平靜。
來人沒想到他聽了這消息能這麼淡定,竟然什麼都不問。
剛要轉身離去,就被司銘玉叫住,“等等!”他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床。乾脆到外間的桌子旁坐下來,“來,你與我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失守的。”
這位傳信的,可是葉琛的親衛,幾乎親眼目睹了昨晚的所有。於是,仔仔細細的道來...
聽完後,“啪!”桌子突然被司銘玉重重的拍了一下。
隨即,手握拳近乎顫抖...
許久後,再次揮手,“下去吧!”
這人轉身,這回是真的走了。
心裡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還好,沒交代就是好消息。他真怕大將軍直接交代,讓他主子自刎謝罪。
人走後,司銘玉將喬祭叫進來。
“主子,您找我。”
司銘玉先是將來人說的所有簡單敘述一遍,雖然面色如常,但就是嚇得喬祭大氣不敢喘。他知道,主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出爾反爾的小人,是主子最討厭的。
剛要自薦去殺人,誰想司銘玉先說話了,“喬祭,你說的對。這樣的女人心術不正,且如脫韁野馬般不受控制。與之結盟屬實不是明智之舉,就按你說的辦吧。考慮你負傷不便親往,即刻聯繫到你哥,讓他秘密潛伏到她身邊伺機殺之,無論付出何種代價。”
喬祭拱手,“是!”眼中潛藏興奮。他就說嘛,這女人就不是個好餅,早該處死了。
“等等!為謹慎起見,讓你哥帶著鍾離家買到的絕命散一起。”
“好,主子放心。我哥出馬,萬無一失。”
大家都以為,司銘玉身邊只喬祭一個高手侍衛,其實不然。司銘玉這人一向謹慎,怎會輕易露出底牌。他在暗處,還有一個輕易不會指使的暗衛,就是喬祭的雙胞胎哥哥,喬崇。
這倆人,從小被收進暗衛營訓練。
很快,就因為根骨極佳,被司銘玉的外公挑出來,單獨請師父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