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強迫的好啊~
於是乎,她個沒良心的把外面的那位忘了。十分主動配合的與身上的男人“打起架來”。打的太激烈,嘶吼怒罵,嚶嚀嬌嗔什麼都有。
...
天微微亮,趁著冷值睡著了,女帝緩緩走出殿外。
卻不見人。
她心提了一下,不會想不開吧...她急了!“吱嘎!”拉開門,外面望了望,也沒人。她慌了,剛要衝出去,就聽屏風後面傳來男人溫柔的聲音,“流殤,你起來啦?”
起來了,是隱晦的說法。
男人在給她體諒,她的臉一下子熱起來...繞過屏風,看到一個大男人蜷縮在小小的矮榻上,她心疼了。走過去,按下要起的他,“傻不傻,怎麼不打斷我?”
男人水霧濛濛的眼中透著不解,“打斷你?”他還沒活夠呢。他只是不願意計較世事,又不是傻子。
女帝摩挲他的側臉,真是滑嫩,一時衝動,“來人——”
門外早有宮女太監候著了。管事姑姑春夏上前,“皇上,可是要換洗梳妝?”
“不,傳朕旨意,昭皇夫肖辰彥,知識淵博,彬彬有禮,待人謙和,德行兼備,今日起,晉封為德皇夫...”
旨意一出,後宮皆驚。
肖辰彥的爹肖騰更是丈二和尚,跟其妻賀氏唸叨,“彥兒一無官職,二無子嗣,何來的功勞?”兒子什麼性格他十分知道,作為老爹曾經一度以為,他一輩子都難得女帝寵幸了呢。
誰曾想,不但寵幸了,還蠻得寵。
如今更是天降恩典,砸的他個圓滑的官場老手根本分析不明白緣由。
此事產生的質疑聲,女帝當然不會在意。她要做女帝,就是想自由自在,無所拘束。封了就封了,與你們何干!
她只要哄的小嬌夫高興就行了。
攜著男人的手,“回去睡吧,我猜冷值已經走了。”那個狗忠的奴才,不敢多待。有賊心,沒賊膽。
果然,兩人攜手回房後,人去床空。
...
冷值出了皇宮後,吹到冷風,才知道後怕。
但想到,第一次被女人強的時候,主子問他是不是被下藥了,那意思下藥情非得已的話,可能就不追究了。他的心放下不少。
(這人真是狗,就沒想過對主子撒謊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