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既是試探,也是再次給自己機會,斷絕跟曲流殤的絲絲繞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皇上對那女人的感情有些不尋常。
從他作為錦衣衛第一次出任務,去西北尋找曲流殤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按照他的認知,那時候正是曲流殤弱小的時候,直接斬草除根豈不是省事。
可軒轅爵給的藉口是...要留著人給寫禪位詔書。
事實證明,軒轅爵稱帝,根本沒要禪位詔書。隨便找人仿造了先皇的詔書,比太女的禪位詔書還有說服力。
而被詢問的軒轅爵,喉頭已經開始腥甜。
見他的錦衣衛指揮使不要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勢,他用力壓住這股腥甜。半晌後,緩緩說道,“不急,等朕先見一面再說。”
感到南宮冥的不解,他補充道,“朕有疑問,想當面問問她。你先下去安排吧。”
“什麼時候?”
“就今晚吧。”
“在天牢?”
“將人帶到朕的御書房來。”
這個回答讓南宮冥更加錯愕。
“好~”
...
天牢裡。
當曲流殤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驚訝極了,“你說什麼,軒轅爵要見我?”
隨即露出興奮,“你確定?還是在御書房中?”她現在已經養陰術五級了,她記得上次見軒轅爵,他的天重境是四級吧。再加上自己所有的異能,豈不是有機會直接殺了他?
她這表情讓南宮冥誤會成是她很想見軒轅爵。
面對女人連珠炮般的問題,他一點回答的興趣都沒有了,冷著臉,站著一動不動。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給一對情人傳遞消息的紅娘。
又感覺自己像一隻猴子,不斷的被這對狗男女戲耍。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還要裝作仇敵的樣子,紛紛對他拋出橄欖枝...
甚至在拉扯的過程中,讓他搭上了親姐姐...
感到女人興奮的拉他衣袖,喋喋不休的問東問西,他情緒突然就爆發了。狐狸眼變成猩紅的狹長,一把將女人推開。
他現在天重境已經修煉到四級。
而曲流殤的養陰術修煉到五級。
按理說,男人的推搡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但因為她之前處於興奮中,一個不察竟然被推了一個趔趄,直接坐在後面的乾草堆上。